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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身世之谜啊。”
张小凡悚然一惊，猛地回头。
只见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人影，不知何时，已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的身后。那人影没有实体，只有一团模糊的黑气，但一双眼睛，却亮得吓人，充满了戏谑、嘲弄，和一种看透世情的悲凉。
“你是谁？”张小凡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烧火棍，尽管他知道，在这血海之中，这杆凡铁可能发挥不了任何作用。
“我？”黑袍人影发出一声轻笑，那笑声在空旷的血海中回荡，显得格外诡异，“我只是一个，被历史遗忘的看客罢了。我张小凡，或者说，我‘鬼厉’，不，或许我该叫你另一个名字——‘战神’的遗孤。”
“战神遗孤？”张小凡如遭雷击，浑身僵硬。
“没错。”黑袍人影向前飘了一步，那张模糊的脸，似乎在看着他，又似乎在透过他，看着某个遥远的过去，“你以为，你那根烧火棍，你那身融汇了佛、道、魔三家之力的怪异功法，是从哪里来的？普智传给你的，只是‘大梵般若’和‘太极玄清道’的皮毛，真正的核心，那股能让你在河滩上引动天雷地火的狂暴力量，来自于你血脉深处的传承。”
“胡说八道！”张小凡低吼道，他不愿相信，这简直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。他宁愿自己只是个平凡的农家子，也不愿背负上这种莫名的、沉重的宿命。
“是不是胡说，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黑袍人影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你那所谓的师父，普智，他根本不是什么慈悲为怀的僧人。他是一个疯子，一个为了复活某个人，不惜掀起三界浩劫的疯子。他选中你，不是因为你资质好，而是因为，你流着那个人的血。你，是开启那场浩劫的最后一把钥匙。”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不……不可能。普智师父他……他对我有恩，他传我道法，教我做人。他绝不会是这种人。这一定是这个邪魔歪道的挑拨！是了，这血海之中，本就多的是蛊惑人心的妖物。
“信与不信，随你。”黑袍人影不再看他，目光转向了那具巨大的骸骨，“你该庆幸，你没在得到这灵珠时立刻爆体而亡。这灵珠，是那具骸骨，也就是你那所谓‘父亲’的心脏所化。它认你，所以保住了你的命。也因为它，你才得以窥见这被封印的真相。”
“我父亲……他……他也是个魔头吗？”张小凡的声音，嘶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是，也不是。”黑袍人影的回答模棱两可，“他生于乱世，以杀止杀，以战养战，被世人称为‘血狱战神’。他一生征战，杀人盈野，却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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