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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凡哥，你疯了？跳下去会死的！”碧瑶惊呼。
“死？那又怎样？只要能和你在一起，就算是死，也是好的。”张小凡在风中大喊，声音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悲伤，“碧瑶，抓紧我，别松手。”
“我不松手，永远都不松手。”
两道身影，一前一后，毫不犹豫地跳下了万丈悬崖。
“噗通——”
水花四溅，很快便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。
只留下崖顶一群面面相觑的正道弟子，和那句在风中飘散的誓言，久久不散。
……
崖底，湍急的暗河中。
张小凡死死地抱着碧瑶，任由冰冷的河水拍打在身上，却感觉不到一丝寒冷。
他抱着她，就像抱着全世界。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雪琪，对不起，我食言了。我答应过要救碧瑶，要忘了你，可我办不到。我这一生，注定要辜负很多人，但唯独不想辜负你，也不想辜负她。如果命运一定要我选，我宁愿自己下地狱，也要成全你们。
“小凡哥，你冷吗？”碧瑶缩在他怀里，声音有些发抖，但更多的是坚定，“你是为了救我才跳下来的，对不对？”
“嗯。”张小凡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，声音沙哑，“只要你好好的，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“那我们游上去，好不好？我不想你死。”碧瑶抬起头，那双灵动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，却倔强地不让它流下来。
“好，我们游上去。”张小凡深吸一口气，搂紧了她的腰，拼尽全力向水面游去。
这一刻，生与死，爱与恨，都不再重要。
重要的是，他们在一起。
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，他也陪她闯。
哪怕这一路铺满荆棘，他也背她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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