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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香烛，没有供品，只有满地的野花，在风中瑟瑟发抖。
张小凡跪在墓碑前，从怀中掏出了一壶酒，那是大竹峰特制的“猴儿酒”，他一直带在身上，却从来没舍得喝。
“雪琪，这是你最爱喝的酒。”张小凡拧开盖子，将酒洒在墓碑前，酒水渗入泥土，发出细微的滋滋声。
“以前，我总是不懂你，总惹你生气。你罚我扫一辈子地，我其实……其实挺开心的，因为那样，我就能离你近一点。”
张小凡一边说着，一边从怀里拿出了一枚发簪。
那是陆雪琪以前用的，在一次战斗中遗落，被他捡了回来，一直视若珍宝。
“这发簪，我一直带在身上，想还给你，可你总是不收。现在，我把它留在这里，你收好，别再弄丢了。”
张小凡将发簪插在土包上，然后站起身，深深地对着墓碑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每一次磕头，都发出沉闷的声响，额头上已经渗出了血迹，但他却浑然不觉。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雪琪，我是个混蛋，我是个畜生。我嘴上说要救碧瑶，可心里最放不下的，还是你。我这一生，负了师父，负了师娘，负了师兄们，也负了惊羽，现在，我连你也负了。我留不住你，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。如果这世上真有轮回，下辈子，我张小凡做牛做马，也绝不再修这该死的道，我只想做一个普通人，守在你身边，哪怕每天看你板着脸训我，我也心甘情愿。
“小凡。”
小白站在一旁，看着张小凡的背影，心中也有些动容。
她活了数百年，见惯了生死离别，但像张小凡这样，用最卑微的姿态，去祭奠一段逝去的感情，还是头一次见到。
“该上路了。”小白轻声说道。
张小凡没有回头，他只是默默地站了起来，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，眼神中的悲伤虽然还在，但多了一份决绝。
“走吧。”
他背起装有陆雪琪尸身的包裹，手里紧紧攥着乾坤轮回盘，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茫茫夜色之中。
……
七天后。
一处荒无人烟的古战场遗址。
这里是千年前的一场大战留下的废墟，怨气冲天，阴风阵阵。
而在废墟的中心，有一条黑色的河流蜿蜒而过。
河水粘稠如墨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。
那是忘川河的分支，通向鬼界的必经之路。
“过了这条河，就是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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