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罚我自己？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额头上布满了冷汗。
就在这时，一直昏迷的林惊羽突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。
“水……水……”
张小凡立刻回过神来，连忙跑过去扶起林惊羽，从怀里掏出水壶。
这是昨晚他在溪边接的一点雨水，本来舍不得喝，现在却不得不用来救急。
林惊羽勉强喝了几口水，意识清醒了一些，他看着周围满地的尸体，震惊地问道：“小凡，你……你杀了他们？”
“嗯。”张小凡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。
“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林惊羽担忧地看着他，“你的眼睛……”
张小凡摸了摸自己的脸，这才发现，不知何时起，他的双眼已经完全变成了血红色，里面翻滚着暴戾和杀意，就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修罗。
“我没事。”张小凡收回手，重新抱起陆雪琪，“走吧。”
他不想让林惊羽担心，更不想让自己沉浸在那种可怕的杀戮欲望中太久。
两人继续前行。
不知走了多久，雨渐渐停了。
前方豁然开朗，出现了一片开阔的峡谷。
而在峡谷的中央，竟然盛开着一大片诡异的血色花朵。
那些花朵每一瓣都像是沾满了鲜血，在微风中轻轻摇曳，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味。
这味道并不难闻，反而有一种淡淡的甜味，让人闻了之后精神一阵恍惚。
“曼陀罗华……”林惊羽惊讶地叫道，“这就是传说中的彼岸花？竟然生长在这种地方。”
“彼岸花，花开不见叶，叶生不见花，生生世世，永不相见。”
张小凡看着那些妖艳的花朵，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陆雪琪的脸庞。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雪琪，你还记得吗？在大竹峰的时候，有一次我们一起在后山采药，看到了一朵红色的野花。你说那种花叫做‘相思子’，代表着等待。那时候我还不懂，现在才明白，原来有些东西，一旦错过了，就是一辈子。就像这花和叶子，就像……我和你。
“小凡，别看了。”林惊羽拉了拉他，“这花虽然美丽，但据说是有毒的，而且会让人产生幻觉。我们快走吧。”
张小凡点点头，正要转身，突然，他的动作僵住了。
因为在那片血色花海中，竟然还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穿着黑衣，戴着面具的男人。
他静静地站在那里，仿佛与这片花海融为了一体，若非他突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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