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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跳舞。
林惊羽叹了口气，快步跟了上去，从后面推着张小凡的背，生怕他一不小心就倒下。
……
入夜，南疆边境的密林中。
风雪交加，天地间白茫茫一片，分不清哪里是路，哪里是悬崖。
张小凡背着已经昏迷的林惊羽，手里提着那根烧火棍，在齐腰深的积雪中艰难前行。
陆雪琪的尸体，被他用绳索固定在他身前，用体温去温暖那具已经冰冷的身躯。
这画面，若是被外人看见，定会觉得惊世骇俗，甚至认为他是个疯子。
但张小凡不在乎。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只要我还能感觉到你的温度，你就还活着，对不对？只要我还能背着你，我们就还没有分开。雪琪，你别睡，你睁眼看看，我带你回家，回大竹峰，回那个有桂花树，有鸡窝，有师娘唠叨的地方。
“小凡……放我下来……你自己走……”身后的林惊羽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，察觉到自己拖累了张小凡，挣扎着想要跳下来。
“闭嘴！”张小凡头也不回地吼道，“你要是敢乱动，我就把你扔下山崖喂狼！”
林惊羽愣住了。
他从未见过如此暴躁的张小凡。
以前的张小凡，哪怕是被师父骂得狗血淋头，也只是低头憨笑；哪怕是被师兄们欺负，也只是默默忍受。
什么时候开始，那个老实巴交的张小凡不见了？
什么时候开始，那个眼里只有师兄弟情谊的张小凡，学会了恶语伤人？
林惊羽沉默了，他知道，张小凡这是在发泄心中的痛苦，也是在逼迫自己保持理智。
如果不发泄出来，如果不逼迫自己坚强，这个人恐怕早就垮了。
就在这时，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。
那是马蹄踏碎冰雪的声音，急促而沉重。
张小凡停下脚步，警惕地举起烧火棍，将陆雪琪护在身后。
只见风雪中，一行人马疾驰而来。
借着月光，隐约可以看到为首的二人。
一个是身着白衣胜雪、神情冷漠的中年道姑；另一个是身穿紫色锦袍、满脸傲气的年轻公子哥。
“糟糕！”林惊羽脸色惨白，“是正道的人！那是陆雪琪的母亲，水月大师！”
“哼，果然是他！”
旁边的紫袍公子哥冷笑一声，目光贪婪地在张小凡背上扫视，“水月师叔，你看，那就是背叛师门的孽障张小凡！他怀里抱着的那个女人，想必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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