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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另一个自己竟然毫不犹豫地替他挡了这一剑。
【鬼厉内心独白】：痛……真痛啊。但这痛让我清醒。原来被人护着的感觉是这样的吗？很久很久以前，也有人这样挡在我面前，那是师姐……不，现在的她是大家的师姐。而现在，是你，张小凡。
鬼厉捂着伤口，嘴角溢出鲜血，却咧开嘴笑了。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，不带一丝嘲讽，不带一丝阴霾。
“愣着干什么？”鬼厉喘息着说道，眼神依旧冰冷，但那份冰冷之下，却藏着一丝温柔，“杀了这群伪君子，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儿。”
张小凡看着鬼厉，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。
那一刻，他明白了。
不管这两个身体里住着怎样不同的灵魂，他们流着的是一样的血，都有着一样想要守护的人。
“好。”张小凡擦干眼泪，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，“既然如此，那就让我们把这天地都搅个天翻地覆！”
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时，一道凄厉的鸣叫声划破了长空。
只见远处天际，一头体型庞大的黑色巨兽破云而来，背上站着两个人影。
那是兽神！
兽神手中抱着玲珑的雕像，眼神空洞而悲伤，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引起他的兴趣。但在看到下方混乱的场面时，他那死寂的目光微微一动。
“杀戮……”兽神喃喃自语，声音仿佛来自远古的呼唤，“好多人在流血……”
他身边的幽姬脸色大变：“主人，小心！那是青云门的人！”
然而，兽神并没有理会幽姬的警告。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雕像，口中念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。
嗡——
一股肉眼可见的血色波纹以兽神为中心，瞬间扩散开来。
战场上的所有人，无论是青云门、合欢派还是焚香谷，甚至包括张小凡和鬼厉，都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眩晕感袭来。
紧接着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
所有人的脑海中，竟然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个画面——
那是上古时期，巫妖大战的场景。血流成河，尸骨如山。无数的冤魂在这一刻汇聚成了一股黑色的洪流，向着在场的所有人汹涌而来。
“啊！”
人群中爆发出惊恐的叫声。
那是神魂深处的恐惧。
在这种恐怖的精神压迫下，原本井然有序的正魔联军瞬间崩溃了。
一名焚香谷弟子受不了刺激，竟然直接跪在地上，疯狂地用刀砍自己的大腿；一名青云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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