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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心独白】：是啊，我是个死人。在青云门，我活着像个鬼，死了却连个坟茔都没有。可我不甘心，我不甘心就这么算了。师傅老了，师娘走了，师兄妹们还要受人欺负。如果我真的死了，谁来守护那个家？谁来守住那段回忆？
张小凡的眼眶红了，但他死死咬着嘴唇，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“只要我没死，我就得回去。”张小凡固执地说道，“鬼厉，我知道你心里也有很多不甘。如果你想报复谁，如果你想发泄，尽管冲着我来。但是，别伤害我的师兄，别伤害大竹峰。还有……别伤害雪琪。”
鬼厉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，这个拥有和他一模一样的脸，却有着截然不同灵魂的男人。
【鬼厉内心独白】：凭什么？凭什么你要活得这么坦荡？凭什么你可以为了所谓的道义抛弃一切？我为了活下去，为了报仇，把自己弄脏了，弄臭了，可我得到了什么？我得到了普智的欺骗，得到了师门的猜忌，得到了世人的唾弃。而你，什么都没做，却拥有了我失去的所有。
“别伤害雪琪？”鬼厉一步步逼近张小凡，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，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低语，“张小凡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是你把她拖进了深渊？如果不是因为你，她还是高高在上、不染尘埃的陆雪琪，而不是现在这个为了你命悬一线的累赘！”
“住口！”张小凡怒吼一声，胸中积压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，一拳挥向鬼厉的面门。
鬼厉没有躲。
他硬生生地挨了这一拳，身体晃了晃，嘴角溢出一丝鲜红。
“打啊，接着打啊。”鬼厉擦了擦嘴角的血迹，笑得比哭还难看，“只要你打不死我，只要这具身体里还有一口气，我就会护着她，护着你。这就是我，张小凡，或者鬼厉，唯一的坚持。”
张小凡的拳头僵在半空，最终无力地垂下。
他看着鬼厉，看着这个明明近在咫尺，却又远在天边的“自己”，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悲哀。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我们都输了。在这场名为命运的赌局里，我们都是输家。他用仇恨将自己囚禁在无尽的黑夜，我用道义将自己捆绑在虚伪的白昼。我们都戴着面具，活得不像自己。
“对不起。”张小凡轻声说道，声音里充满了疲惫。
鬼厉转过身，背对着他，挥了挥手：“少来这套。省点力气，前面的路还长着呢。而且，我闻到了血腥味，不，是很多人的血腥味。我们有麻烦了。”
张小凡深吸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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