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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听见。
“嗯？”道玄真人并没有回头，只是看着窗外的云海。
“小凡那孩子，虽然有时候傻了点，但他心眼实诚，从来没做过对不起青云门的事。”田不易叹了口气，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，“若是……若是将来真的找到了他，掌门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，给他一条生路？”
道玄真人沉默了许久，久到田不易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“不易。”道玄真人终于开口，声音有些疲惫，“你知道，有些事情，不是我能决定的。青云门数千年的规矩，江湖上千百年的道义，就像一座大山，压在每个人头上。我身为一门之主，很多时候，身不由己啊。”
【道玄真人心内独白】：不易啊，我何尝不想保下那个孩子？可他是普智的孽债，是魔教的祸根，是这世间最大的变数。我保得了他一时，保不了他一世。与其让他被苍松之流逼上绝路，不如让我来做这个恶人，给他留个全尸也好。
田不易看着道玄真人的背影，那背影看起来那么高大，却又那么孤独。
他知道，掌门这是在拒绝他。
“掌门既然身不由己，那就不劳掌门费心了。”田不易苦笑一声，转身离去。
走出玉清殿的大门，外面的阳光刺眼得让人流泪。
田不易摸出酒壶，狠狠灌了一大口烈酒，辛辣的味道顺着喉咙流下，却压不住心头的苦涩。
【田不易内心独白】：小凡啊小凡，你若是真的没死，千万别回来。这青云山太高了，太冷了。师娘若是还在，看到你现在这样，该有多心疼啊。
……
就在青云门乱成一团的时候，鬼厉带着张小凡和陆雪琪，已经悄然离开了南疆。
前方是茫茫未知的旅途，身后是追兵将至的危机。
张小凡背着昏迷的陆雪琪，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。但他咬着牙，一声不吭。
鬼厉走在前面开路，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张小凡。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，鬼厉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喂。”鬼厉突然停下脚步，喊了一声。
张小凡回过头，疑惑地看着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鬼厉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，扔了过去。
张小凡手忙脚乱地接住，入手冰凉。
那是一只草编的蚂蚱，虽然有些陈旧，但编织得非常精致。
张小凡愣住了。他记得这只蚂蚱，是他小时候在大竹峰的后山上捉蚂蚱时编的，后来随手送给了路过的一个少年。没想到，那只蚂蚱竟然一直被鬼厉带在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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