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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，回荡在山谷之间，听得人心头发颤。
“是啊，真是太好笑了。”曾书书一边笑，一边流泪，“我们青云门几百年的名门正派，居然要靠杀死一个对自己师门忠心耿耿的弟子来证明我们的‘正义’。我们青云门的脸面，难道就这么金贵吗？贵到需要用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去维护？”
“曾书书！你这是在质疑掌门的决策吗？”另一位长老脸色大变，厉声呵斥道，“别忘了你是谁的徒弟！”
曾书书停下笑声，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平静，平静得可怕。
他轻轻地抚摸着张小凡冰冷的脸颊，像是在安抚一个沉睡的孩子。
“师父教导我要正直做人，师叔教导我要友爱同门。”曾书书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吟诗，“可我不知道，正直友爱的前提，是先要把自己的良心挖出来喂狗吗？”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没想到，向来乖巧听话的曾书书，竟然敢当面顶撞长老，说出这样的话。
【曾书书内心独白】：罢了，罢了。反正小凡都没了，我还守着这些虚伪的门规做什么？若是能让这些人看清他们的面目，若能让他们后悔，我便背负所有的骂名又何妨？
就在场面僵持不下之时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钟声。
那是青云门遇敌的示警钟声。
“敌袭！有魔教妖人偷袭！”探子连滚带爬地冲进营地，惊恐地大喊。
“什么？炼血堂的人敢来送死？”负责押送的青云门长老脸色一变，刚要下令集合迎战，却见那探子慌乱地指着张小凡的方向，结结巴巴地说道：“不……不是炼血堂，是……是鬼王宗！是那个……是那个女人！”
话音未落，一道青色的剑光划破雨幕，如长虹贯日，直直地朝着曾书书怀中的张小凡射来。
速度太快，来势太猛，根本不容人反应。
“小心！”曾书书瞳孔骤缩，下意识地想要用身体护住张小凡，但那剑气太强，他根本无法完全挡住。
“轰！”
剑气击在曾书书身前的护体真气上，将其震得粉碎。
曾书书被震飞出去，重重地摔在泥水中，口吐鲜血。
而那道剑气在击退曾书书后，去势不减，眼看就要将张小凡的尸体劈成两半。
“小凡——！”
曾书书目眦欲裂，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另一道白色的身影如惊鸿般掠过，天琊神剑出鞘，蓝光大盛，化作一道柔和的屏障，将那致命的剑气尽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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