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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的刀疤脸惊恐地瞪大了眼睛，手中的大刀都在颤抖。
张小凡动了。
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剑诀，只是握紧了手中的烧火棍，向前迈出一步。
这一步，跨越了空间的距离。
下一刻，刀疤脸惊恐地发现，那个黑衣青年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那张平凡无奇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唯独那双眼睛，深邃得像是两个黑洞，要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。
噗嗤！
烧火棍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刀疤脸的胸膛。
鲜血喷涌而出，染红了张小凡的衣襟。刀疤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透出的黑色棍尖，嘴巴张大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只能发出“咯咯”的漏气声，随后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
剩下的炼血堂弟子吓得肝胆俱裂，转身就想逃跑。
然而，鬼厉的速度太快了。
他就像是黑夜中的幽灵，每一次出手，必定带走一条生命。没有人能看到他是如何移动的，也没有人能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。
只有那不断倒下的尸体，和空气中越来越浓烈的血腥味，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仅仅半盏茶的功夫，除了一个吓得尿了裤子的少年，其余人全都被杀了个干干净净。
张小凡站在尸山血海中，面无表情地抽出烧火棍，甩了甩上面的血迹。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这就是我现在的样子吗？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。为了活命，为了报仇，我学会了残忍，学会了冷血，学会了把杀人当成吃饭喝水一样简单。如果让大仁哥看到我现在的样子，他还会认我这个师弟吗？不，他不会的。他一定会像那天晚上一样，让我滚。
“大……大侠饶命！大侠饶命啊！”那个幸存的少年跪在地上，磕头如捣蒜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，“我只是个送信的，我什么都不知道啊！求求你放过我吧！”
张小凡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那少年不过十五六岁，眉眼间竟与年轻时的自己有几分相似，都是那种老实巴交的农家子弟模样。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他才多大？不过是个孩子。如果我杀了他，和当年那些追杀我的人，又有什么区别？我张小凡，或者鬼厉，真的已经坏到这种地步了吗？连最后的一点善念都没有了吗？
就在张小凡犹豫的那一刻，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哨响。
紧接着，四面八方亮起了无数火把，如同一条火龙蜿蜒而来。
“在那边！抓住他！别让他跑了！”
数百名身着统一服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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