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罚过你了。”
曾书书猛地抬起头，眼眶通红，死死地盯着道玄真人。
【曾书书内心独白】：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？还要继续扮演那个慈祥的掌门吗？小凡师弟变成今天这样，难道不是因为你吗？如果不是你在七脉会武上强行驱逐他，如果不是你在幻月洞府里对他出手，他又怎会走上这条路？
“掌门师伯，”曾书书的声音颤抖着，带着一丝哭腔，“您真的觉得，只要杀了小凡师弟，一切就结束了吗？您杀了他，青云门就能恢复往日的平静吗？您就不怕……不怕他在死前，把这几年发生的一切都说出来吗？”
道玄真人的脸色微微一变，随即恢复了平静。他缓缓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看着远方连绵起伏的群山。
“书书，有时候，死人才是最安全的。”道玄真人的声音变得异常冰冷，不带一丝感情，“有些事情，不知道比知道要好。有些秘密，烂在肚子里比说出来要好。这是做大事者必须付出的代价。你明白吗？”
曾书书浑身一颤，仿佛被一道惊雷击中。他看着眼前这个从小敬仰的师长，第一次发现，这张慈祥的面具背后，隐藏着多么可怕的黑暗。
【曾书书内心独白】：原来是这样……原来这才是真相。我们都被骗了。为了保护所谓的‘大局’，为了保护所谓的‘名声’，就可以牺牲一个人的性命，甚至可以颠倒黑白。这就是所谓的修真界？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？
“我不明白……”曾书书喃喃自语，向后退了两步，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大殿。
他走过长长的白玉长廊，雨后的青石板路湿漉漉的，倒映着他落寞的身影。
他想起小时候，小凡师弟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，一口一个“书书师兄”地叫着，虽然有些木讷，但眼神清澈见底。
他想起在流波山，小凡师弟为了救他，不惜与同门反目，被逐出正道。
他想起在死灵渊下，小凡师弟为了救他，险些丧命。
【曾书书内心独白】：小凡，你太傻了。你为了我们这些所谓的朋友，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，万劫不复。而我们呢？我们给了你什么？除了冷漠，就是猜忌，最后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。
曾书书走到一棵巨大的古松下，再也支撑不住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失声痛哭。
他哭得撕心裂肺，像是要把这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干。
而远在几千里之外的南疆，张小凡也在这个无眠的雨夜，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他看了一眼熟睡的养父，轻轻背起行囊，拿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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