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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响。
宋大仁蹲在厨房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柴刀，一刀一刀地劈着木头。他已经三天没怎么吃东西了，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，颧骨高高凸起，胡子拉碴，早已没了昔日那个憨厚温和的大师兄模样。
【宋大仁内心独白】：今天是除夕啊……往年这时候，小凡早就围着灶台转悠了，嚷嚷着要吃饺子。我还得骂他两句，让他去扫地。现在灶台冷了，人也走了。我守着这堆冷灶，到底是为了谁呢？
“大仁哥……”文敏端着一碗稀粥从屋里走出来，看着哥哥这副模样，心疼得眼泪直打转，“喝点东西吧，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。”
宋大仁接过粥，却没有喝，只是盯着锅里冷掉的饺子馅发呆。那是白菜猪肉馅的，是小凡最爱吃的口味。
“姐，你说……”宋大仁声音干涩，“小凡他在下面冷不冷？有没有饭吃？”
文敏捂住嘴，眼泪哗地流了下来：“大仁哥，别说了……”
“我不说行吗？”宋大仁猛地把碗摔在地上，瓷片四溅，“我不说他就还在吗？我不说他就还会回来吗？！”
他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。这几个月的压抑、委屈、愤怒和不甘，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了。作为大师兄，他没能护住最小的师弟；作为青云门弟子，他眼睁睁看着师弟成了叛徒、成了死人。
他恨自己的无能。
就在大竹峰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时，青云门的主峰通天峰上，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玉清殿内灯火通明，觥筹交错。道玄真人端坐首位，脸上挂着慈祥而威严的笑容，接受着门下弟子的敬酒。虽然经历了锁魔塔之变，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舆论引导和清洗，大部分弟子已经被说服，认为张小凡乃是被魔教迷惑，如今既已身死，便是罪有应得，不必再提。
“恭喜掌门，贺喜掌门。”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老举杯笑道，“此次虽然损失了一些弟子，但也挫败了魔教的阴谋，更重要的是，清理了门户，维护了青云山的清誉。小凡师侄虽已殒命，但也算是死得其所，免得遗祸无穷啊。”
“是啊，掌门英明。”周围一片附和声。
道玄真人微笑着举杯，目光却并没有看向那些谄媚的长老，而是投向了殿外漆黑的夜空。他仿佛透过那层层云雾，看到了那个曾经在他面前恭敬磕头的少年。
【道玄真人心内独白】：小凡啊，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吧。你是青云门的弟子，就得遵守青云的规矩。你犯了戒律，就该付出代价。至于对错……对错哪有那么重要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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