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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代表，那位面容阴鸷的焚香谷长老阴阳怪气道，“据我所知，那煞脉深处连通鬼界，张小凡此去，怕是肉身已毁，魂魄难保。这等妖人，死了便死了，正好给正道除害。倒是青云门，得防着魔教借机生事。”
“你——”林惊羽猛地站起，目眦欲裂，“你住口！小凡他不是妖人！”
“惊羽！”水月大师厉声喝止，美目含煞地瞪了儿子一眼，“坐下！成何体统！”
林惊羽拳头捏得咯咯作响，胸膛剧烈起伏。他看向道玄真人，眼中满是不甘：“掌门师伯，张师弟他……他是为了救我才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道玄真人抬手打断了他，目光望向殿外那片残阳，眼中闪过一丝痛楚，“正因为知道，才更不能徇私。惊羽，你修为尚浅，很多事，你还不懂。”
【道玄真人心内独白】：惊羽啊，你以为师伯心是铁打的吗？那孩子跳下去的时候，师伯这里（指着心口）也跟着碎了。可他是青云掌门，他得护着这满门弟子的周全。一旦开了这个口子，承认张小凡是正道，那这些年死去的同门，流过的血，算什么？天道无情，掌门更无情。
争论愈演愈烈，各峰利益盘根错节，谁也不肯退让。张小凡这个名字，成了悬在所有人心头的一根刺，不拔出来疼，拔出来更疼。
入夜，大竹峰后山。
鬼厉在一片混沌中悠悠醒转。那股蚀骨的剧痛消退了大半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盈的力量感，却又透着股妖异的寒意。他发现自己身处一处地下溶洞，头顶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，倒映着上方透下来的一点微光。
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发现原本废掉的右手竟然能动了。不仅如此，掌心之中，一团幽绿色的火焰正在缓缓跳动——那是来自鬼王宗的秘法，也是碧瑶留给他的最后馈赠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，看着那团绿火，忽然笑了，笑着笑着，眼泪就流了下来。
“碧瑶……你果然舍不得我烂在下面。”他轻声呢喃，声音沙哑破碎。
他摸索着从怀里掏出那截断簪，就着那点绿火看了看。簪身之上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纹，像是某种古老的契约。
【鬼厉内心独白】：这是……同命契？你把自己的命系在我身上了？傻丫头，你这不是帮我，是害我啊。我本来就想这么死了算了，现在好了，还得背着你的命，在这鬼地方苟延残喘。
他苦笑一声，将断簪紧紧贴在额头。
就在这时，溶洞外忽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和火把燃烧的噼啪声。有人来了，而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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