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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质，将这阴冷的塔底映照得如同修罗场。
鬼厉缩在角落里，看着这一幕，心里竟升起一股荒谬的悲凉。
【鬼厉内心独白】：秦无炎，你看看我。我现在就是条砧板上的鱼，还是条被剔了骨头的鱼。你杀我，脏了你的刀；你不杀，我活着也是受罪。咱们这恩怨，到底该怎么算？算碧瑶的命，还是算我这条残命？
就在这时，一个阴柔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从上方飘了下来。
“诸位何必动怒呢？张小凡如今不过是个废人，杀了多没意思。”说话的是鬼王麾下的毒神系长老，他手里把玩着一只碧绿的玉瓶，“咱们不如换个玩法。听说这锁魔塔底连通着黄泉煞脉，若是把他扔进去，让他被万鬼噬咬……啧啧，那场面，想必比直接杀了他有趣得多。”
此言一出，周围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。魔教众人本就不是什么讲究道义之辈，听得此计，眼中皆是嗜血的光芒。
守卫弟子们面色惨白，为首的一名执法堂弟子颤声道：“你们敢！擅闯锁魔塔已是死罪，若是伤了塔中重犯，诛仙剑阵之下，你们谁也别想……”
“诛仙剑阵？”秦无炎嗤笑一声，仰头看向塔顶那遥不可及的剑痕，“那玩意儿十年前就没了剑灵，也就是个摆设。怎么，青云门没人了，派你们这些废物来看大门？”
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青云门众人的痛处。尤其是那名执法堂弟子，想到掌门道玄真人闭关不出，萧逸才忙于处理各脉纠纷，大竹峰更是连个面都不露，一股积郁已久的屈辱感瞬间爆发。
“上！跟他们拼了！”那弟子红着眼吼道，拔剑冲了上去。
混战瞬间爆发。
锁魔塔底本就狭窄，几十号人挤在一起，剑气纵横，法术乱飞。鬼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，他本能地想要往里缩，却忘了自己根本动弹不得。一块崩飞的碎石擦着他的额角飞过，划出一道血口。
【鬼厉内心独白】：别打了……求求你们别打了……这塔要是塌了，我连这最后一块埋骨地都没了。小凡这辈子，命太硬，也太贱，怎么就是死不透呢？
混乱中，一只冰凉的手突然伸过来，捂住了他的眼睛。
鬼厉浑身一僵，鼻尖嗅到了一股熟悉的、淡淡的兰花香气。那味道很淡，混杂在浓烈的血腥气里几乎难以察觉，却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混沌。
“别看。”一个虚弱至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，“脏。”
鬼厉的瞳孔骤然放大。他颤抖着扒开那只手，转过头。
在他身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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