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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“小……凡？”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，虚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是我！惊羽师兄，是我！”张小凡激动得无以复加，紧紧握住他冰凉的手。
林惊羽费力地抬起头，目光越过张小凡，看向他身后不远处的苍松和水月，又看了看他身上那件已经看不出原色的青色道袍，以及他眉心那点湛蓝的剑心印记。
他沉默了。
这沉默，比任何质问都更让张小凡感到痛苦。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惊羽师兄，你……在怪我吗？他看着林惊羽那双复杂难辨的眼睛，心中充满了恐慌。怪我离开了青云山，怪我成为了鬼厉，怪我让你蒙羞……
良久，林惊羽终于开口了，他的声音依旧虚弱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……你……手上……”
张小凡下意识地摊开手掌，看着自己布满伤痕和老茧的手，茫然道：“什么？”
林惊羽的目光，死死地盯住了他左手无名指上，那枚早已褪色、甚至有些变形的草戒指。那是多年前，他们在山下集市游玩时，他用路边采来的野草，笨拙地为张小凡编的。
“这戒指……”林惊羽的声音哽咽了，“你还戴着……”
一句话，如同晴天霹雳，狠狠地击中了张小凡的心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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