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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部分魂魄的人！”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我的魂魄……碧瑶的魂魄……他猛地想起陆雪琪残魂消散前，那句“碧瑶用魂力护住了我最后一缕残魂”，以及她最后拂过自己眉心湛蓝剑心印记的动作。难道……陆雪琪的残魂，以及她所说的碧瑶的魂力馈赠，就是鬼王宗想要的东西？他低头看着自己眉心那点微弱的湛蓝光芒，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。原来，我一直都活在阴谋之中……
“所以，你必须死！”苍松道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，“为了青云门，为了天下苍生，也为了……惊羽的安危，你必须死在这里！”
“不！”张小凡嘶吼出声，他猛地摇头，双目赤红，“苍松师叔，你相信我！我从未想过要害任何人！碧瑶的死，是一场意外！我张小凡，对天发誓，绝不会与鬼王宗同流合污！”
“誓言？”苍松道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仰天狂笑，笑声中却充满了悲凉，“张小凡，你的誓言，值几个钱？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，一身煞气，与魔教妖人何异？你口口声声说无罪，可你手中的噬魂棒，你身上的鬼王宗令牌，你怀中的碧瑶遗物，哪一样不是罪证？！”
“我……”张小凡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百口莫辩。
是啊，他身上有鬼王宗的令牌，有碧瑶的遗物，有噬魂棒，有满身的煞气……在旁人眼中，他就是十恶不赦的魔教妖人，是青云门的叛徒，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鬼厉！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原来……从头到尾，我都只是一个笑话……他看着苍松道人那张因愤怒和失望而扭曲的脸，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。我张小凡，费尽心机想要查明真相，想要保护想保护的人，到头来，却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，一个笑话……他缓缓放下双手，眼中的赤红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死水般的平静。既然如此……那便战吧……
“苍松师叔，”他轻声说道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，“既然你认定了我是魔教妖人，那便动手吧。但请记住，我张小凡，从未后悔过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你……”苍松道人被他眼中的平静所震撼，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。
就在这时，庙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紧接着，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：“苍松师兄！住手！”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道青色身影匆匆跑来，来人正是青云门小竹峰首座，水月大师！
“水月师妹，你来得正好！”苍松道人见到水月大师，仿佛找到了主心骨，急切地说道，“这鬼厉就是张小凡！他投靠了鬼王宗，害得惊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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