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步走近，天琊剑在她身侧低鸣，剑气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，将鬼王宗众人隔绝在外。她停在张小凡面前，目光落在他怀中的衣角上，停留了片刻，随即移开，看向他空洞的左眼。
“你的眼睛……”
“瞎了。”张小凡平静地陈述，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，“和碧瑶一样。”
陆雪琪的心猛地一揪。她伸出手，指尖凝聚起一缕精纯的湛蓝剑气，轻轻点在他左眼之上。
“别碰我！”张小凡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，眼中闪过一丝抗拒的厉色。
陆雪琪的手僵在半空。她看着他眼中那熟悉的、被煞气和绝望彻底冰封的疏离，心中一阵刺痛。
【陆雪琪内心独白】：他在害怕……害怕再次失去……害怕接受任何人的靠近……她想起死灵渊下他为救她徒手攀崖的决绝，想起满月井边她那句无人听闻的告白后他仓皇逃离的背影，想起蛮荒战场上他为护她周全不惜以身饲剑的惨烈。小凡……你总是这样……把所有的伤痛都留给自己，把所有的温柔都藏在最深的地方……她收回手，声音依旧清冷，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我只是想帮你看看……煞气侵蚀的程度。”
张小凡沉默地看着她，许久，才缓缓低下头：“不用了。迟早都会瞎的。就像我的心……早就死了。”
这句话如同一把淬了冰的利刃，狠狠刺入陆雪琪的心脏。她看着他低垂的头颅，看着他怀中那截刺眼的粉色衣角，一股巨大的酸楚与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【陆雪琪内心独白】：死了？怎么可能……她想起他刚才爆发出的恐怖煞气，想起他眉心那点融合了碧瑶魂力的湛蓝剑心，想起他独自背负着所有秘密与仇恨在世间行走的孤独身影。你的心……明明还在跳动……跳得那么痛……那么累……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翻涌的情绪，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，“鬼王宗的人还在。他们不会放过你，也不会放过诛仙剑碎片。”
张小凡缓缓抬起头，赤红的双眼重新聚焦，落在远处挣扎着站起的鬼王身上。那眼神不再空洞，而是充满了冰冷的、如同实质的杀意。
“那就杀光他们。”他轻声说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“不可！”陆雪琪断然摇头，“你现在的状态，强行催动煞气只会加速神魂崩溃！碧瑶……”她顿了顿，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，“她燃尽魂力为你争取了时间，不是为了让你立刻去送死！”
“那是为了什么？”张小凡冷笑，“让我苟延残喘地活着？继续背负着这些该死的记忆和力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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