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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“错了。”张小凡缓缓站起，眼中灰翳褪去，露出那只清澈如泉的右眼，“我不是鬼厉。”
他一步步走向三人，脚下焦土无声蔓延。
“我是张小凡。”
“是那个……在大竹峰偷吃师娘桂花糕的傻小子。”
“是那个……在死灵渊下被两个姑娘拼命护着的呆子。”
“也是那个……”他停在萧逸才面前，诛仙剑直指其喉，“亲手埋葬了她们，然后把自己也埋了的……懦夫。”
萧逸才的剑“呛啷”出鞘，却迟迟无法刺出。他看见张小凡眼中深不见底的悲伤，看见他怀中那截粉色衣角上干涸的血迹，更看见他眉心处那点将散未散的湛蓝剑心印记。
【萧逸才内心独白】：陆师妹的剑心……竟真的护住了他……他握剑的手剧烈颤抖。可这护住的……究竟是福是祸？
“小凡。”黄衣女子突然开口，琥珀朱绫在月下泛起柔光，“跟我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去一个……没有人认识张小凡，也没有人知道鬼厉的地方。”她微微一笑，眼中是熟悉的狡黠与深情，“我带你回家。”
张小凡的动作僵住了。
他看着那张明媚的脸，看着她眼中倒映的、自己狼狈不堪的影子，忽然觉得眼眶一热。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回家……他想起大竹峰的炊烟，想起田灵儿揪他耳朵的力道，想起陆雪琪在满月井边那句“我心匪石”。可我的家……早就没了……
他缓缓垂下诛仙剑。
“好。”
他听见自己说。
“我跟你走。”
黄衣女子展颜一笑，如百花绽放。她上前一步，轻轻握住他布满伤痕的手。
“那说好了。”她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，声音轻快如溪水，“从今往后，你只是张小凡。”
“而我是……你的碧瑶。”
月光下，三道身影随着那袭鹅黄衣裙，消失在十万大山的迷雾深处。
萧逸才立在原地，手中长剑“当啷”落地。
他望着空无一人的谷口，仿佛还能看见张小凡最后那个释然的笑容。
【萧逸才内心独白】：你终究……还是选了她。他苦笑一声，弯腰拾起长剑。也好……至少……你自由了。
夜风卷过山谷，吹动篝火余烬。
一截粉色衣角从张小凡坐过的地方滑落，被风卷起，飘向漆黑的林海深处。
衣角上，那半枚褪色的心形玉佩在月光下泛着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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