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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。”她轻轻回拥，声音带着熟悉的清冷与温柔，“只是……回不去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她周身的湛蓝剑气开始变得透明。
“不——！”张小凡死死抓住她的手，却抓了个空。
陆雪琪的身影如流沙般从他怀中散去，只留下天琊剑插在焦土中，剑穗上系着一枚小小的、染血的青玉发簪——那是他初入大竹峰时，田灵儿送他的生辰礼。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连你也……他跪倒在地，怀中空空如也，唯有那截粉色衣角和半枚玉佩硌着心口。我到底……还剩下什么……他想起碧瑶在死灵渊下递给他的那支桃花枝，想起陆雪琪在满月井边为他簪发的温柔。都碎了……都留不住……
“张小凡！”萧逸才冲上前，一把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，“你怎么样？！”
张小凡缓缓抬头，左眼赤红褪尽，右眼却覆上一层灰翳。他看着萧逸才焦急的脸，忽然低低地笑了。
“萧师兄……”他咳出一口血，血沫中带着细碎的青碧晶石，“我好像……做了一场很长的梦。”
“什么梦？”
“梦见……”他目光飘向远方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，“我放火烧了草庙村，遇见了普智和尚，在青云山被田师叔揍得满地找牙，和灵儿师姐抢鸡腿，被鬼王宗追得跳下死灵渊……还遇见了两个傻姑娘，一个说要替我挡天劫，一个说要跟我回家。”
他顿了顿，灰翳下的右眼流下一行血泪。
“可惜……都是梦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猛地呕出一大口黑血！血溅在诛仙剑的裂纹上，竟发出“嗤嗤”的腐蚀声！
“不好！他神魂在溃散！”普方大师惊呼，“快！用‘大梵般若’护住他心脉！”
萧逸才毫不犹豫地并指为剑，将所剩无几的灵力尽数输入张小凡体内。李洵挣扎着爬起，从怀中掏出一枚赤红丹药：“这是焚香谷‘血髓丹’，或可吊住他一口气！”
张小凡却挥开他们的手，用尽最后力气撑起身体，捡起地上的诛仙剑。
“别费力气了……”他摩挲着剑身裂纹，轻声道，“它选了我做主人，也选了……和我一起下地狱。”
他拖着残破的身躯，一步一步走向蛮荒深处。每一步都在焦土上留下血脚印，身后跟着萧逸才、普方大师等人担忧的目光。
夕阳最后一缕余晖沉入地平线。
张小凡的身影消失在滚滚烟尘中。
?
余烬未冷
三个月后。
青云山，玉清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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