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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，此刻竟同时浮现出陆雪琪的清冷与碧瑶的妖媚！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脸上诡异地融合，形成一种令人心悸的妖异美感！他周身的煞气、灵力、鬼力彻底失控，化作一道混沌色的毁灭风暴，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！
“轰隆隆隆——！！！”
蛮荒焦土之上，能量风暴肆虐！青云剑阵的光网瞬间破碎！焚香谷的火焰牢笼被轻易撕碎！天音寺的佛光屏障剧烈摇晃，几近崩碎！普方大师、李洵、萧逸才等人被狂暴的冲击波狠狠掀飞，重重摔在地上，口喷鲜血！
风暴中心，张小凡悬浮于半空。他手中的诛仙剑发出阵阵悲鸣，剑身布满裂纹，仿佛随时都会碎裂！他赤裸的上身，皮肤下血管贲张，青碧、纯白、幽绿三色光芒如同活物般疯狂游走、冲撞！他的表情痛苦而扭曲，口中发出时而清冷、时而娇媚、时而暴戾的呓语：
“别怕……”
“我带你回家……”
“杀了他们……”
“活下去……”
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，如同地狱的挽歌！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我是谁？他看着下方渺小的众人，看着远处陆雪琪冰冷的遗体和碧瑶消散的地方，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与撕裂。我是张小凡……还是鬼厉？是雪琪的爱人……还是碧瑶的守护者？体内三股力量的撕扯越来越剧烈，灵魂仿佛被放在砧板上反复捶打。好痛……好累……他缓缓抬起头，望向灰蒙蒙的天空，赤红的双眸中，那点仅存的人性光芒，如同风中残烛，摇曳欲熄。
“雪琪……”他无意识地呢喃，声音里带着陆雪琪特有的清冷尾音。
“小凡……”他又低语，语气中是碧瑶独有的娇憨依赖。
就在这时，他怀中那枚师父曾赠予的、温养他多年的琥珀色古玉，突然发出一阵微弱的暖意。那暖意如同黑暗中的一点星光，轻轻抚慰着他狂暴的神魂。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师父……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胸口的古玉。您说过……无论走多远，都不要忘记回家的路……回家的路？大竹峰的竹林，师娘做的桂花糕，大黄的吠叫，田灵儿的笑脸……那些平凡而温暖的记忆，如同涓涓细流，试图冲刷掉他神魂中的暴戾与混沌。
“小凡……活下去……”陆雪琪临终的话语，如同烙印，在他耳边回响。
“小凡……替我活下去……”碧瑶消散前的微笑，浮现在眼前。
活下去……
为了谁？
他低头，看向自己颤抖的双手。这双手，沾满了敌人的血，也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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