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默了。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，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大竹峰弟子温热的鲜血，残留着青云山门下绝望的眼神。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……那他这些天承受的痛苦、愤怒、绝望，岂非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？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笑话？一股比煞气更冰冷的寒意窜上心头。就算记忆是假的，可我失去他们的痛……是真的！他猛地抬头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陆雪琪，“我师父师娘呢？必书呢？六师兄呢？他们在哪？是不是也被这该死的追魂引……”
话未说完，洞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兵刃交击的脆响！紧接着，是几声短促的惨叫和孩童惊恐的啼哭！
“不好！”陆雪琪脸色骤变，虚幻的身影瞬间变得凝实了几分，天琊剑“铮”地一声出鞘，湛蓝剑光如匹练般卷向洞口，“有敌人闯进来了！”
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，洞口厚重的石门轰然炸裂！烟尘弥漫中，数十名身着青云服饰的弟子手持利剑，杀气腾腾地涌入洞中！为首的，正是面色铁青的萧逸才，他身后跟着几名气息阴冷的万毒门弟子，手中把玩着闪烁着幽绿光芒的毒虫。
“张小凡！”萧逸才厉声咆哮，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，“果然在此处！勾结魔教妖女，屠戮同门，罪不容诛！今日我等便替天行道，清理门户！”
“清理门户？”张小凡缓缓站起身，眼中的迷茫与痛苦被一种更深沉的冰冷取代。他看着萧逸才，又扫过那些面目狰狞的同门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萧师兄，你我同出一门，修行十余载，你何时见过我张小凡主动伤人性命？”
“哼！”一名万毒门弟子怪笑道，“张小凡，你臂上‘诛’字烙印犹在，万毒门叛徒的身份，还想抵赖吗？当日你在青云山下引动蚀骨蛊，害我门中多少好手惨死，这笔账，今日一并清算！”
“蚀骨蛊？”张小凡瞳孔微缩，脑中闪过青云山下那场混乱的厮杀，以及陆雪琪将他推开的瞬间。原来……那不是幻觉……他心中刺痛，面上却愈发平静，“我若真想害人，你们此刻早已是一具具尸体。至于这烙印……”他猛地扯开衣袖，露出那条狰狞的疤痕，“它困了我多久，我便恨了苍松多久！萧师兄，你宁愿相信道听途说的谣言，也不愿信我这个曾在大竹峰与你并肩作战的师弟吗？”
萧逸才被他问得一滞，眼神闪烁不定。他身后的青云弟子们也面面相觑，窃窃私语。他们确实听闻过大竹峰惨案，也知道张小凡曾是青云最受宠的弟子之一，但眼前之人煞气冲天，形貌凶戾，臂上烙印更是触目惊心，实在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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