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变，“所有人屏住呼吸！”
烟雾散去，张小凡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。地上只留下一枚破碎的黑色圆球和几滴尚未干涸的血迹。
陆雪琪站在原地，看着张小凡消失的方向，脸色苍白如纸。她缓缓抬起手，看着掌心那枚被张小凡体温焐热的“凡”字玉佩，泪水无声滑落。
【陆雪琪内心独白】：小凡……你到底在做什么……她想起三日前在寒潭边与碧瑶的交易，想起自己即将消散的灵魂。原来……你早就知道了……你知道我要离开……所以才故意引我现身……她苦笑着摇头，“傻瓜……我怎么会丢下你一个人……”
?
蛮荒深处，鬼王宗总坛。
张小凡跪在一座巨大的血池前，赤红的瞳孔失去了焦距。他身上的黑衣已被鲜血浸透，臂上“诛”字烙印周围皮肤泛起诡异的青黑色，那是追魂印发作的征兆。
血池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水晶棺椁，棺椁内躺着一具栩栩如生的女尸——正是碧瑶。她穿着生前最爱的绿衣，长发如瀑，面容安详，仿佛只是睡着了。
鬼先生站在水晶棺椁旁，手中拿着一枚闪烁着幽光的银针。他看着张小凡，声音沙哑如同生锈的齿轮：“张小凡，你可想清楚了？一旦开始，就再也没有回头路。”
张小凡缓缓抬起头，赤红的瞳孔倒映着水晶棺椁中碧瑶的容颜：“开始吧。”
鬼先生不再多言，他走到张小凡身后，银针精准地刺入他后颈的“诛”字烙印中心！
“呃啊——！”张小凡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，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状。他感觉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脑海中搅动，无数段记忆如潮水般涌现、破碎、重组……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大竹峰……师父……师娘……必书……六师兄……他看见田不易递给他热馒头的粗糙手掌，看见苏茹师娘为他缝补衣裳时慈祥的笑容，看见杜必书偷藏甜米糕被师父抓住时憨态可掬的模样……雪琪……七脉会武……死灵渊……玉清殿……他看见她含羞带怯的低头，看见她浑身浴血却不肯倒下的倔强，看见她弥留之际抚过他脸颊的冰凉指尖……碧瑶……滴血洞……义庄……他看见她在黑暗中为他点亮希望的灯火，看见她义无反顾挡在他身前的决绝……
记忆如走马灯般飞速流转，最终定格在陆雪琪消散前的笑容和碧瑶虚影递过来的冰晶花瓣上。
“选择吧，张小凡。”鬼先生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深渊，“是用你的‘凡心’复活碧瑶，还是保留记忆，独自面对这残酷的世界？”
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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