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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共鸣般的轻吟。
“雪琪……”张小凡喉结滚动，千言万语哽在喉头。
陆雪琪的目光掠过他渗血的伤口，最终落在诛仙剑上。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掀起惊涛骇浪，指尖无意识抚上天琊剑柄——十年前正是这柄剑，在她怀中断成三截。
【陆雪琪内心独白】：他竟真的回来了。带着诛仙剑，带着碧瑶的魂魄碎片……可为什么偏偏是大竹峰？她想起七脉会武时他笨拙递来的烤肉，想起死灵渊底他为护碧瑶与自己兵刃相向的决绝，想起玉清殿上他浑身浴血却仍紧握她手的余温。若当年我肯放下所谓正邪之别，随他去死灵渊底……是否此刻你怀中躺着的，便是我的尸骨？
“苍松的毒，我能解。”她走近两步，天琊剑归鞘时带起凛冽寒气，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张小凡撑着诛仙剑起身：“你说。”
“随我回小竹峰。”陆雪琪的声音像淬了冰的琉璃，“掌门已下令彻查空桑山事件，苍松勾结万毒门的密信就在我袖中。你若回去澄清……”
“我哪儿也不去。”张小凡截断她的话，目光扫过身后满脸忧色的师兄妹，“大竹峰是我的家，师父师娘的墓在此处，我怎能再逃？”
空气骤然凝固。陆雪琪看着他染血的白衣下摆，那里绣着朵褪色的竹叶——是苏茹师娘生前亲手缝制的。她忽然想起田不易临终前咳着血托付她的话：“雪琪啊，替我照看好那臭小子……”
【陆雪琪内心独白】：原来他什么都记得。记得师父师娘的好，记得大竹峰的一草一木。可我呢？我记着他屠戮同门的狠戾，记着他堕入魔道的背叛，却忘了他也会为护同门硬抗诛仙剑阵……她袖中的手攥成拳，指甲深陷掌心。张小凡，你可知我这些年是如何熬过来的？每个午夜梦回，都是你在滴血洞前说“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”的决绝眼神。
“你宁愿守着一座空坟，也不愿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？”她终是问出了口，尾音破碎在风里。
张小凡怔住。他看见陆雪琪肩头微颤，看见她强装的冷漠面具裂开缝隙，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哀伤。十年死灵渊底的孤寂与此刻的心痛猛烈冲撞，他几乎要伸手抚平她蹙起的眉头——就像当年在玉清殿外，他笨拙地为她拭去唇边血迹那样。
“雪琪，”他哑声开口，“有些事，过去了就是过去了。”
这句话如利刃捅穿陆雪琪心脏。她猛地拔剑！天琊剑啸如龙吟直刺张小凡心口，剑锋却在触及他胸前青光时骤然偏转，狠狠劈向身旁巨石！
“轰隆——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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