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强行用仇恨裹成了茧。
“小凡，你这是做什么！”宋大仁慌忙上前扶他，粗糙的手掌触到他肩头时猛地一僵——眼前的人比十年前更瘦削，脸色苍白如纸，唯有那双眼眸，沉淀着化不开的沧桑与温柔。
“大师兄……”张小凡抬起头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枯木，“师父呢？师娘呢？”
宋大仁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他避开张小凡的目光，指向屋后竹林深处：“师父和师娘……三年前兽神之乱，师父为护青云山门战死，师娘……师娘殉情了。”
“轰——”的一声，张小凡只觉得天旋地转。诛仙剑从腰间滑落，“哐啷”一声插在青石板上，剑柄上的铃铛疯狂摇晃，却再也唤不醒那个总爱骂他“臭小子”的师父，和那个会把他的破衣服补得整整齐齐的师娘。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师父……师娘……他踉跄着爬起来，疯了似的往后山跑。竹林里的风带着熟悉的竹香，却再也闻不到苏茹师娘煮的竹笋汤的味道。他在一片青翠的竹林深处停下，眼前是两座并排的墓碑，一块刻着“恩师田不易之墓”，一块刻着“师母苏茹之墓”。墓碑前摆着新鲜的野果和干枯的竹叶，显然是有人常来打扫。
他跪倒在墓碑前，手指颤抖着抚过碑上的刻字。十年前他离开时，师父说“你若敢踏足青云半步，我便打断你的腿”，师娘哭着说“小凡，活着就好”。可如今他活着回来了，他们却再也听不到他的道歉了。
“师父，师娘……”他把脸埋进冰冷的泥土里，压抑了十年的哭声终于冲破喉咙，“对不起……我来晚了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泪水浸湿了碑前的竹叶，也浸湿了他心中那片荒芜的土地。他想起师父教他练功时，总嫌他笨手笨脚，却会在他睡着后悄悄给他盖毯子；想起师娘给他做的布鞋，针脚细密，说“大竹峰的弟子，不能让人笑话”。那些曾被他忽略的细节，此刻如潮水般涌来，将他淹没在悔恨与思念的深渊里。
“小凡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张小凡猛地回头，看见道玄真人拄着拂尘站在竹林边缘，白发被风吹得凌乱，眼底是藏不住的疲惫与复杂。
“掌门师伯……”张小凡慌忙起身，想要行礼，却被道玄抬手制止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道玄缓步走来，目光扫过他腰间的诛仙剑，瞳孔微缩，“这剑……是？”
张小凡沉默片刻，握住剑柄。剑身上的青碧光芒流转，映出他苍白的脸：“是雪琪和碧瑶……用残魂为我铸的守护之剑。”
道玄闻言，身形微不可察地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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