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寺，告知他们鬼王宗异动，请他们务必小心。同时，加强山门戒备，密切监视万蝠古窟方向，但不要轻举妄动！”
“掌门师兄！”苍松急道，“此乃千载良机！若此时不除，悔之晚矣！”
“我说了，按我说的去做！”道玄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张小凡的生死，关乎整个修真界的格局。此事，由我亲自定夺！”
苍松脸色铁青，重重一揖，咬牙切齿地退了出去。他走出玉清殿，寒风卷着雪粒子抽在脸上，生疼。他望着远处连绵的雪山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不甘。道玄老儿……你太过优柔寡断！张小凡这种祸害，留不得！今日你不许我动手，他日也休怪我心狠手辣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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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，万蝠古窟深处，死灵渊底。
这里并非想象中的漆黑一片，反而有幽蓝色的微光从渊底各处散发出来，映照着嶙峋的怪石和流淌的暗河。空气潮湿而阴冷，弥漫着浓重的硫磺味和淡淡的血腥气。
张小凡的意识在无尽的黑暗中沉浮。他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，只觉得灵魂像一片被狂风撕扯的落叶，在时空的夹缝中飘荡。耳边似乎有无数声音在低语，有碧瑶的哭泣，有陆雪琪的叹息，有师父师娘的叮嘱，有同门师兄弟的呼唤，还有……苍松冰冷的质问和道玄沉重的叹息。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我这是……死了吗？他茫然地想着。胸口那柄噬魂剑刺入的剧痛似乎还在，但更强烈的是一种剥离感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生命的最深处被强行抽离。雪琪……碧瑶……师父……师娘……一个个熟悉的面容在他意识中闪过，每一个都带着锥心刺骨的痛楚。我……到底做错了什么？
就在他意识即将彻底消散之际，一点微弱的青光在他“心口”的位置亮了起来。那青光温暖而熟悉，带着竹叶的清香，正是陆雪琪残魂的气息！
紧接着，另一点碧绿的光芒也随之亮起，带着淡淡的茉莉芬芳，那是碧瑶的气息！
两股气息如同两条温柔的溪流，缓缓汇入他即将枯竭的灵魂之海。青光与碧光交织缠绕，形成一种奇异的平衡，竟暂时稳住了他飘摇的意识。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雪琪……碧瑶……他“看”着这两点光芒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温暖。你们……一直都在陪着我吗？对不起……是我太懦弱，太执着……既辜负了你们的深情，也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……
青光与碧光微微闪烁，仿佛在回应他的心声。
就在这时，死灵渊底突然剧烈震动起来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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