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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清殿的琉璃窗轰然破碎,碎片如雨,在通天峰凛冽的山风中反射着冰冷的天光。林惊羽紧紧抱着怀中轻若无物、却重若他整个世界的碧瑶(林瑶儿),如同折翼的孤鸟,又似扑火的流星,毅然决然地坠向窗外那深不见底、云雾翻腾的万丈深渊!
“惊羽!”
“瑶儿!”
身后传来田不易惊怒交加的吼声、道玄真人冰冷的呵斥、以及其他各方势力或惊或怒的呼喊,以及幽姬那撕心裂肺的尖叫。无数道强横的气息如同跗骨之蛆,瞬间锁定了下坠的二人,凌厉的掌风、剑气、佛光、烈焰,如同天罗地网,紧随其后,呼啸而来,誓要将这胆大包天、悖逆而逃的二人擒拿或绞杀!
然而,这一切,对此刻的林惊羽和碧瑶而言,都已成了模糊的背景音。急速下坠带来的失重感,让耳畔只剩下呼啸的风声,刮在脸上,如同刀割。下方是翻涌的云海,深邃得如同巨兽张开的口,吞噬着所有的光线与希望。
“小凡……”碧瑶(林瑶儿)将脸深深埋在林惊羽的颈窝,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,声音微弱得几乎被风声撕碎,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平静与满足,“能这样……和你在一起……真好……”纵然下面是幽冥地府,是魂飞魄散,她也无惧无悔。万载的等待,无尽的孤寂,换来这片刻真实的相拥,值了。
林惊羽低头,看着怀中人苍白的侧脸和紧闭的、微微颤抖的睫毛,心如刀绞,却又被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滚烫的情感填满。悔恨、愧疚、爱恋、守护……万般情绪,最终都化作了与她同生共死的决绝。他收紧了手臂,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,用自己的脊背,迎向那追袭而来的、足以毁天灭地的攻击。
“碧瑶,别怕。”他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破碎,却异常坚定,“这次,我绝不会再放手。要死,我们一起死。”
前世,他眼睁睁看着她消逝,独活万年,痛彻心扉。今生,纵然是地狱黄泉,他也绝不独行!
就在这生死一线间,或许是极致的情绪共鸣,或许是濒死状态的刺激,两人灵魂深处那来自往生殿的烙印,再次被点燃!而且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、都要清晰!
“嗡——!”
一股难以形容的、混合着无尽悲伤、不屈执念、以及一丝……凌驾于法则之上的威严气息,猛地从二人紧贴的身体中爆发出来!林惊羽眉心的红芒与碧瑶眉心的朱砂痣,同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,红绿交织,形成一个模糊的光茧,将二人包裹其中!
这光茧出现的瞬间,那追袭而至的、来自道玄、普泓、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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