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五章：往生裂隙·绝境寻敌踪(3 / 3)

的残叶，被肆意撕扯、扭曲、切割。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中浮沉，几乎要彻底湮灭。唯有魂核深处，那缕碧瑶的光丝，散发出的微弱却顽强的温暖，如同最后一根救命稻草，让他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。

不能死！绝对不能死！死了，瑶儿就真的没希望了！死了，就便宜了那些幕后黑手！

这股信念，支撑着他在毁灭的洪流中苦苦挣扎。不知过了多久，仿佛只是一瞬，又仿佛是永恒，那狂暴的撕扯力骤然减弱了一些。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抛出了某个极限点，重重地“摔落”在了一片坚硬而冰冷的地面上。

魂体几乎完全透明，裂痕密布，如同摔碎的瓷器勉强粘合在一起。魂力枯竭，连维持最基本的形态都变得极其困难。他瘫倒在地，连一根手指（意念）都无法动弹，只有微弱的魂光证明着他尚未彻底湮灭。

艰难地抬起“目光”，打量四周。

这里，不再是往生境的流光溢彩，而是一片死寂、荒凉、破碎的废墟。天空是永恒的昏黄色，没有日月星辰，只有浓厚的、仿佛凝固了的死气云层。大地干裂，布满深不见底的沟壑，随处可见巨大而扭曲的骨骸，有些如同山峦般庞大，有些则闪烁着诡异的金属光泽，显然并非凡物。残破的兵刃、崩碎的建筑碎片散落一地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腐朽气息和一种……令人灵魂战栗的、残留的恐怖威压。

这里，仿佛是一处古老的战场，一场远超想象的大战留下的遗迹。而空气中弥漫的那丝若有若无的、与因果镜中阴影同源的古老邪恶气息，在这里变得清晰了不少。

他们……似乎真的找到了与幕后黑手相关的线索之地！但代价，是张小凡已然濒临彻底消亡。

“瑶儿……你……还好吗？”他耗尽最后力气，向魂核深处传递着微弱的意念。

碧瑶的光丝轻轻摇曳，传递回一丝安抚的波动，虽然微弱，却并无大碍。似乎在这片废墟中，那纯净的幽冥本源气息，反而让她感到一丝奇异的舒适。

这微弱的好转，是绝望中唯一的一点慰藉。张小凡艰难地扯动嘴角（意念），想露出一个笑容，却牵动了全身的裂痕，剧痛袭来，意识再次陷入昏暗。

他躺在冰冷的废墟中，魂光如萤火般明灭不定。前路依旧迷茫，敌人依旧强大未知，而他自己，已然油尽灯枯。

但，至少……他们逃出了往生境，踏出了复仇的第一步。而且，瑶儿似乎……暂时安全了。

这念头，成了支撑他最后意识的，微弱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