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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区域,魂体更加黯淡了几分。
最危险的一次,是他为了避开一片能量极其狂暴的乱石区,选择了一条看似平静的峡谷。刚进入峡谷不久,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便从深处传来,伴随着一声低沉的、震得他魂体几乎要散开的咆哮!那气息之强,远超他之前遇到的任何妖兽!他吓得魂飞魄散,立刻不顾一切地向后飞退,直到退出峡谷数里之外,那股锁定他的威压才缓缓消失。他瘫软在一棵巨树的根系下,魂体剧烈颤抖,后怕如同冰水浇头。仅仅是气息的余波,就让他险些崩溃。
白天在提心吊胆中缓慢推移,夜晚的降临则带来了另一种煎熬。森林的夜晚,并非寂静,反而更加喧闹,充满了各种诡异的声响,捕食者的嘶吼、猎物的哀鸣、以及风吹过古老森林的呜咽,如同万千鬼魂在低语。温度骤降,阴寒之气如同无数细针,穿透他脆弱的魂体,直刺魂源。
他找到一处勉强可以容身的、被雷击过的巨大树干形成的空洞,蜷缩进去。布下最简单的隐匿禁制后,他几乎虚脱。魂力的消耗已经到了极限,魂源传来的痛楚变得尖锐而持续,意识如同风中残烛,昏沉欲睡。
他紧紧抱着噬魂珠,将它贴在自己最接近魂源的位置,试图用自己仅存的一点温度(意念上的)去温暖它。黑暗中,孤独感如同毒蛇,缠绕上来,几乎要将他勒得窒息。他想起大竹峰上温暖的灯火,想起师娘温柔的叮嘱,想起和师兄们一起练功、吃饭的平凡日子……那些曾经触手可及的温暖,如今却遥远得像一场幻梦。巨大的失落和酸楚涌上心头。
然后,不可避免地,他想起了碧瑶。想起死灵渊下她狡黠的笑容,想起流波山雨夜她递来的外衣,想起青云山上她决绝推开自己的那一瞬……心口的剧痛,比魂源的创伤更甚。
“瑶儿……”他对着珠子,喃喃低语,声音在黑暗中微不可闻,“如果……如果当初我能更强一点……如果我能保护好你……我们是不是……就不用受这些苦了……”
珠内,那缕生机似乎感应到了他剧烈的情绪波动,轻轻跳动了一下,传来一丝带着焦急和抚慰意味的暖流,仿佛在说:“别想……过去……向前看……”
这微弱的回应,像是一盏灯,照亮了他黑暗的心房。他深吸一口气,将翻腾的情绪强行压下。“对不起……瑶儿,我不该说这些。我们会好的,一定会好的。”
他开始运转天书总纲中那微乎其微的疗伤法门,引导着森林中稀薄且混杂的灵气,艰难地修复着魂源。过程缓慢而痛苦,如同用锈钝的刻刀雕刻朽木。但他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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