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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洞内烛火摇曳，映照着张小凡憔悴的面容。他跪在碧瑶身旁，颤抖的手轻抚着她苍白的面容，感受着她微弱的气息。碧瑶的魂魄受损严重，周身泛着微弱的光芒，仿佛风中残烛，随时都会消散。张小凡的泪水无声滑落，滴在碧瑶冰冷的手背上，溅开一朵朵细小的水花。
瑶儿...他的声音嘶哑破碎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撕扯出来，对不起...是我没有保护好你...我答应过要护你周全的
他想起当年在诛仙剑阵中，碧瑶为他挡下致命一击时的模样。那时她也是这般苍白，鲜血染绿了衣襟，却还强撑着对他微笑，说：小凡，要活着...如今她再次为他承受伤害，而伤她的人，竟是他一直信任的陆雪琪。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，在他心上来回切割。
张小凡紧紧握住碧瑶的手，感受着她微弱的脉搏，心如刀绞。他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，也不曾进食，整个人憔悴不堪，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，眼窝深陷。小环的魂体在一旁焦急地飘荡，透明的身影在烛光下若隐若现。
小凡哥哥...小环的声音带着哭腔，你吃点东西吧，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...碧瑶姐姐若是醒着，一定不愿见你这般折磨自己...
张小凡恍若未闻，只是痴痴地望着碧瑶，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。就在这时，陆雪琪走进山洞，她的眼神依旧带着几分偏执的金芒，白衣上还沾着那日的血迹。
小凡，她的声音冰冷如铁，你告诉我，到底爱的是谁？是我还是她？我等这个答案，等了整整十年了。
张小凡缓缓抬头，眼中满是痛楚：雪琪，到现在你还在问这个？你看看瑶儿，她快要魂飞魄散了！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？
那我呢？陆雪琪上前一步，声音微微发颤，我为你挡过剑，为你受过伤，为你叛过师门...你可曾看过我一眼？你可知道每次看到你为她伤心，我的心有多痛？你可知道每次看到你为她落泪，我都恨不得替她去死！
小环忍不住飘到两人中间：雪琪姐姐，你醒醒吧！小凡哥哥已经够痛苦了，你不要再逼他了！你被情蛊控制了心神，这不是真正的你！
闭嘴！陆雪琪眼中金芒大盛，这里轮不到你说话！我要听小凡亲口告诉我！
张小凡猛地站起身，眼中第一次露出怒意：雪琪，你出去！我现在不想见到你！我不想在这个时候，还要面对你的逼问！
陆雪琪愣住了，她从未见过张小凡用这样的眼神看她。那眼神中的失望和痛心，比任何利剑都要伤人。心中的执念与痛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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