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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贪图富贵,而是为了查清影阁与前朝余孽的勾结。”
燕长风的指尖抚过石壁上的衣物,布料早已陈旧,却仍能摸到细微的针脚。“她成功了吗?”
“查到了,却没能说出去。”面具人打开木匣,里面放着卷丝帛,上面的字迹娟秀,正是姑姑的笔迹,“她被初代阁主发现,囚在此地,直到去世。”
丝帛上记着影阁与前朝余孽的交易,时间、地点、人名,记得清清楚楚,最后几句却被泪水浸得模糊:“吾儿惊风,母无能,未能护你周全……燕家恩情,来世再报……”
燕长风的指尖攥紧了丝帛,指节泛白。原来姑姑一直在暗中保护燕家,原来燕惊风的身世里,藏着这么多委屈。
“这半字信物,”面具人指着剑穗的玉佩,“另一半在我这里。合在一起,便是‘护’字。”他从怀里掏出块玉佩,与燕长风的拼在一起,完整的“护”字在月光下泛着光,“是令姑母刻的,她说燕家的使命,便是守护苍生。”
燕长风的剑穗垂落,青线缠着两块玉佩,像串被解开的心结。“你是谁?”
面具人缓缓摘下面具,露出张布满皱纹的脸,左眼角有颗小小的痣,像颗没褪色的朱砂。
“柳……柳伯?”燕长风惊得说不出话,归鸿剑险些脱手。
柳大夫的手还在抖,却比在药庐时稳了些。“长风,别怕。”老人的声音里带着释然,“我是影阁的叛徒,也是……你姑姑的故人。”
他说起当年的事:他本是影阁的医官,受姑姑所托,暗中保护燕家后人。燕家堡被烧后,他带着燕长风逃走,隐姓埋名在青石镇,一边抚养他长大,一边查影阁的罪证。为了不引起怀疑,他故意装作手抖,连药碾子都转不动。
“青铜面具是假的,声音是变的。”柳大夫的眼里滚下泪来,“我怕你知道真相后,会恨我骗了你这么多年。”
燕长风望着老人的脸,那些模糊的记忆突然清晰起来:小时候发烧,是谁彻夜不眠地照顾;练剑受伤,是谁用带着药香的手包扎;每次离开青石镇,是谁在老槐树下望眼欲穿……原来一直守护在他身边的,就是这位“叛徒”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燕长风的声音发颤,剑穗的青线缠上老人的手腕,像道不会断的绳。
“因为答应过你姑姑。”柳大夫握住他的手,掌心的温度透过青线传过来,“也因为……你是燕家的孩子,是这世间最该安稳活着的人。”
洞外的风停了,兰草的清香漫进来,裹着月光,落在两人身上。燕长风收起归鸿剑,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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