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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。
“兰大小姐说过，影阁的机关都有标记。”赵叔指着坑边的石壁，那里刻着个极小的蛇头，“看见这个，就绕着走。”
两人小心翼翼地避开机关，密道渐渐开阔，尽头出现扇石门，门上刻着个巨大的“风”字，与燕长风手里的玉佩一模一样。石门虚掩着，里面透出点微光，还传来低低的说话声。
燕长风示意赵叔停下，自己悄无声息地推门进去。里面是间石室，石桌上摆着盏油灯，灯旁坐着个穿黑袍的人，背对着门口，手里把玩着块玉佩，在灯光里泛着温润的光——正是那枚与燕长风残玉配对的“风”字玉佩。
“来了。”黑袍人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种说不出的熟稔，像多年未见的故人，“我等这一天，等了很久。”
燕长风握紧归鸿剑，剑穗上的残玉突然发烫。“你是燕惊风。”
黑袍人缓缓转过身，灯光照亮他的脸，眉眼间与父亲有七分相似，只是眼角的皱纹更深，眼神里的阴鸷像化不开的墨。“长风，多年不见，你长这么高了。”他举起手里的玉佩，“还记得这玉吗？你小时候总抢我的玩，说上面的‘风’字像只飞鸟。”
燕长风的指尖在剑柄上顿了顿，记忆深处确实有这么个模糊的影子，总在父亲练剑时站在旁边，会偷偷塞给他糖吃，玉佩上的“风”字被他啃得都是牙印。
“我以为你死了。”燕长风的声音有些发紧，归鸿剑的剑穗绷得笔直。
“我也想过死。”燕惊风笑了笑，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悲凉，“当年你母亲选了你父亲，我离开燕家堡时就该死在外面。可影阁的人找到我，说能帮我夺回想要的一切……”他的目光落在燕长风的剑穗上，“那残玉，是你母亲给你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她终究还是护着你。”燕惊风的声音低下去，指尖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，“当年我屠燕家堡，不是为了影阁，是恨。恨你父亲抢走了她，恨你们燕家拥有的一切……可看到你活着，我又突然觉得，或许该留个念想。”
燕长风的剑突然出鞘，剑光直指对方的咽喉：“念想？那些死去的人，在你眼里只是念想？”
燕惊风没躲，任由剑尖抵着自己的皮肤，嘴角甚至还带着笑意：“你杀了我吧，长风。这玉佩，本就该合在一起。”他将手里的玉佩递过来，玉面与燕长风剑穗上的残玉轻轻相贴，严丝合缝，“当年我没得到的，如今也该还给燕家了。”
归鸿剑的剑鸣突然变得凄厉，像在哭。燕长风看着合在一起的玉佩，看着眼前这张与父亲相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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