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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最信任的人,母亲手札里多次提到他,说他“忠肝义胆,可托后事”。
赵叔转过身,脸上没有惊讶,只有种尘埃落定的平静。“长风长大了。”他的目光落在归鸿剑上,剑穗上的残玉在月光里闪着光,“我没死,是兰大小姐救了我,让我隐姓埋名,盯着影阁的动向。”
柳大夫叹了口气,拐杖在地上敲了敲:“赵兄这些年扮成药贩,走遍江湖搜集影阁的罪证,吃了不少苦。”
燕长风握着剑的手松了松,剑穗上的青线垂下来,扫过脚踝。“影阁阁主……”
“他叫燕惊风,是你父亲的义弟。”赵叔的声音低沉下去,“当年他与你父亲同时爱上你母亲,你母亲选择了你父亲,他便怀恨在心,投靠了影阁,一步步爬到阁主之位。”
月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落在合在一起的玉佩上,“风”字的笔画在光里仿佛活了过来。燕长风终于明白母亲为何要将玉佩掰断,不是为了藏,是为了割裂那段扭曲的兄弟情、爱情。
“他在哪?”燕长风的声音很平,归鸿剑却在鞘里轻轻鸣响,像在回应他的决心。
“在黑风寨的旧寨。”赵叔从药箱里拿出张地图,上面用红笔圈着个位置,“他以为账册还在我们手里,设了埋伏等着我们自投罗网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苏慕云的话没说完,就被燕长风打断。
“去。”燕长风将玉佩揣进怀里,两块玉贴着心口,带着温润的凉,“有些恩怨,总得了结。”
柳大夫从药箱里拿出个小陶罐,递给燕长风:“这里面是解药,影阁的毒烟厉害,用得上。”他又递给苏慕云一把匕首,“这刀淬了兰草汁,能破影阁的护身毒。”
离开地窖时,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,像在低语。燕长风回头望了眼地窖的石板,月光下,兰草纹的铜锁闪着微光,像母亲的眼睛,温柔而坚定。
“走吧。”他对苏慕云和赵叔说,归鸿剑的剑穗在风里轻轻晃动,青线缠着的残玉、“风”字玉佩、兰草布偶的残片缠在一起,像串系着过往的链,引着他们往该去的地方。
夜色渐深,青石镇的灯火次第熄灭,只有老槐树下的那片月光,亮得像块未被污染的玉,照着地上的脚印,也照着即将到来的风雨。燕长风知道,黑风寨的旧寨里,等待他的不仅是影阁阁主,是燕家的过往,是苏慕云父亲的真相,是所有被掩盖的秘密。
但这一次,他不再是独行的风,身边有并肩的伙伴,手里有确凿的证据,剑穗上缠着的,是该守护的人,该了结的缘。归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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