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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最擅长的轻功。”
燕承宇的手突然抖了抖，接过竹筒的动作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。“秦老哥……他还好吗？”
燕长风的目光落在兰草坡的方向，那里的炊烟早已被风沙吹散。“他……守着兰草坡，没跟来。”有些话，不必说透，像关墙石缝里的兰草，沉默着，却彼此知晓。
燕承宇没再追问，只是将七星草汁涂在长枪的枪尖上，又递给燕长风半筒。“边军来了就好办了。”他的声音低了些，“当年我诈死脱身，多亏秦老哥帮我瞒天过海，把你送到青石镇。这些年，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燕长风的归鸿剑挑飞支暗箭，“有秦先生，有苏慕云，有兰念……青石镇很好。”
说话间，远处传来了马蹄声，不是影阁的杂乱节奏，而是边军特有的整齐步伐，像擂动的战鼓。影阁的人开始慌乱，独眼人捂着断臂，嘶吼着指挥撤退，却已太迟——边军的铁骑如潮水般涌来，长枪组成的方阵像堵移动的墙，将影卫们困在中间。
厮杀声渐渐平息，只剩下伤者的呻吟和风沙掠过关墙的呼啸。燕承宇拄着长枪，看着满地影卫的尸体，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，咳得腰都弯了下去，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像条挣扎的蛇。
“爹！”燕长风扶住他，才发现父亲的铠甲下，藏着道狰狞的旧伤，从肋骨延伸到小腹，疤痕的颜色深得发黑，“这是……”
“当年为了取信影阁，挨的刀。”燕承宇摆了摆手，语气轻描淡写，“没什么，死不了。”他望着关外的戈壁，晨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与燕长风的影子交叠在一起，“布防图你记熟了？”
“记熟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燕承宇的目光变得悠远，“兰将军当年说，这图不仅能防外敌，还能护着关内的百姓，让他们有口安稳饭吃，有片能种兰草的地。”他拍了拍燕长风的肩膀，掌心的老茧蹭过灰衫的布纹，“现在，该交给你了。”
燕长风握紧归鸿剑，剑穗的残玉贴着心口，冰凉的触感让他异常清醒。他知道，这不是结束，影阁的余党或许还在暗处，漠北的风沙也不会轻易停，但只要父子同心，只要关墙上的兰草还在石缝里扎根，只要归鸿剑的剑鸣还在风中回荡，就没有跨不过的关隘。
边军的校尉带着人过来，盔甲上还沾着血，却对着燕承宇恭敬地行礼：“将军，影阁的残部已被肃清，您吩咐的事……”
“按原计划办。”燕承宇打断他，目光落在燕长风身上，“我儿累了，先带他去营中歇息，备些兰草茶，他自小喝惯了这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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