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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先生吹了声短促的口哨，音调与漠北的鹰唳有些相似。洞口的藤蔓突然晃动起来，几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从石缝里钻出来，手里握着弯刀，刀鞘上缠着兰草绳——是秦先生信里提过的“守谷人”，当年兰将军的旧部，隐在漠北保护布防图的线索。
“影阁的人追来了！”为首的汉子脸上有道刀疤，从眉骨延伸到下颌，“在谷外的山梁上，黑压压的一片，像是带了弩箭！”
燕长风站起身，归鸿剑在手中转了个圈，剑穗扫过火堆边缘，带起些火星。“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？”
“墨千山在牢里咬出了残玉的秘密。”秦先生将竹笛插进后腰的布带，指尖摸出枚银针，藏在袖口，“影阁的新阁主急着立功，带了精锐来抢图——他以为布防图能让他成为漠北的王。”
洞口的风更烈了，带着弩箭上的铁腥气。燕长风走到石壁边，那里的兰草盆栽被风刮得倾斜，紫白色的花瓣却仍紧紧抱着花芯，像只攥紧的拳头。“守谷人熟悉地形，能把他们引进石阵。”他的目光扫过秦先生画的简图，石阵的入口处标着朵兰草，“我去引他们进来，您带着布防图从密道走。”
秦先生突然抓住他的手腕，老人的掌心粗糙，像漠北的老树皮。“布防图记在你心里了？”
燕长风点头。残玉显影的那一刻，那些山脉、关隘、暗哨的位置，就像刻在他的骨头上——父亲的笔迹，带着兰草汁的涩，一笔一划都透着决绝。
“这石阵是兰将军当年布的，机关的钥匙在……”秦先生从怀里摸出块玉佩，与燕长风剑穗上的残玉竟是同一块玉劈开的，只是这块刻着“兰”字，“放在阵眼的石匣里，转动玉佩，能让石墙合拢。”
燕长风接过玉佩，玉质温润，与残玉的冰凉截然不同，像带着人的体温。“您呢？”
“我守在这里，给你争取时间。”秦先生笑了笑，眼角的皱纹里盛着火光，“当年没能护住兰将军，这次总得护住他留下的东西。”
燕长风还想说什么，却被老人推了一把。“走！”秦先生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，像当年他练剑走神时那样，“记住，石阵的机关触发后，只有兰草花开的方向是生路——那是你母亲特意改的，她说你从小认得出兰草的朝向。”
守谷人已经冲了出去，弯刀劈风的声音与弩箭破空的锐响交织在一起，像首惨烈的歌谣。燕长风最后看了眼秦先生，老人正弯腰调整火堆，竹笛斜插在腰间，背影在火光里显得格外单薄，却又像块扎在石缝里的兰草，不肯弯折。
他转身钻进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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