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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燕家堡里的味道，一模一样。燕长风的指尖抚过剑穗上的残片，那里还留着父亲的血温，三年了，竟像是还没凉透——
归鸿剑发出一声清亮的剑鸣，像是在回应他心底翻涌的恨意。燕长风抬头时，眼里的平静已经碎了，只剩下剑光般的冷冽：
“苏慕云，去拆剩下的引信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去会会他。”燕长风的灰衫被风掀起，剑穗上的青线与残片缠得更紧，像只攥紧的拳头，“有些账，该算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已踏水掠向对岸，归鸿剑的剑光劈开夜色，也劈开了尘封三年的记忆——那年雪夜，父亲把残片塞进他手里时，最后说的话突然清晰起来：“守好燕家剑，更要守好自己的心……”
可此刻，燕长风只觉得心里有团火，正顺着归鸿剑的剑穗往上烧，烧得青线发烫，烧得残片发亮，烧得他只想让对岸那个身影，尝尝和他父亲一样的疼——
剑光过处，芦苇荡的叶子纷纷断裂，像被狂风扫过。对岸的火箭还在不断射来，燕长风却不躲不闪，只是剑招越来越快，越来越狠，剑穗上的残片偶尔撞到剑脊，发出清脆的响，像在替他数着仇人的罪状——
他看见那高大身影举弓，箭头瞄准了他的心脏，就像当年瞄准他父亲那样。燕长风突然笑了，笑声被风吹得很散，却带着股决绝的狠劲。他故意卖了个破绽，等箭头离弦的瞬间，突然转身，归鸿剑不是刺向敌人，而是斩向了自己的剑穗——
青线应声而断，残片带着风声飞出去，正好撞在那人持弓的手上！玉片虽小，却带着燕长风全身的内力，竟硬生生砸断了那人的手腕！
箭偏了，擦着燕长风的胳膊飞过，带起串血珠。而归鸿剑则趁势前递，剑尖稳稳地停在那人的咽喉前，剑穗上仅剩的半截青线垂下来，扫过那人脖子上的玉——
“你爹的玉，果然在你这。”燕长风的声音很平，听不出喜怒，“他当年总说，玉是温的，能养心性。看来，你没听过这话。”
那人疼得脸都扭曲了，却仍在笑：“你爹就是个伪君子！守着那破剑谱不肯交，害得兄弟们没饭吃……”
“所以你们就屠了整个燕家堡？”燕长风的剑尖又往前送了半寸，“包括刚出生的婴儿？”
那人的笑僵在脸上。
燕长风突然收回剑，转身走向排水口。苏慕云从里面钻出来，浑身湿透：“都拆完了！你……”
“走了。”燕长风的声音有点哑，他弯腰捡起那片残玉，重新系回剑穗上，只是这次，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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