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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在地上烧出一个个小坑。山坳里充斥着金属碰撞的脆响、黑影的惨叫和粗重的喘息声。
独眼人越打越心惊，他没想到燕长风的剑法竟如此之快，快得像一阵风，根本抓不住轨迹。他的刀虽然刚猛，却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，反被归鸿剑的剑气逼得连连后退，身上已添了好几道伤口。
“撤！”独眼人终于意识到讨不到好，虚晃一刀，转身就往山坳外跑。剩下的黑影见状，也纷纷溃散，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。
山坳里恢复了安静，只剩下篝火噼啪作响。苏慕云拄着归风剑，大口喘着气，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，滴在剑身上，晕开一小片水渍。
燕长风收剑回鞘，剑穗的青线轻轻晃动。他走到篝火边坐下，往火里添了些柴，火苗又旺了起来。“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他说，“影阁找了兰谱二十年，绝不会轻易放弃。”
“兰谱到底是什么？”苏慕云忍不住问，“值得他们这样兴师动众？”
燕长风沉默了片刻，像是在回忆什么。“据说那是前朝一位将军画的，记录了边关所有的关隘和布防。谁拿到它，就等于掌握了边关的命脉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来，“秦先生说，兰谱就藏在兰家村，用兰草汁写在普通的账本里，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”
苏慕云恍然大悟：“所以燕大哥留在青石镇，是为了保护兰念，也是为了守护兰谱？”
燕长风点头：“兰念的爹娘去世前，把她托付给我。他们说，兰家的孩子，不该被这些恩怨缠上。可影阁终究还是找来了。”
火光照在他脸上，能看见他眼底的疲惫，却没有丝毫退缩。苏慕云突然觉得，燕大哥肩上的担子，比他想象中重得多。
“燕大哥，我会帮你的。”少年认真地说，归风剑的红绳在火光里闪着亮，“不管是影阁，还是兰谱，我们一起面对。”
燕长风看着他，笑了笑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好。”
夜色渐深，风也小了些。两人靠在岩壁上，听着篝火的噼啪声，渐渐有了些睡意。苏慕云迷迷糊糊间，听见燕长风在低声哼着一首曲子，调子很轻，带着些怀念，像在对谁说话。
他没听清歌词，只觉得那声音里，有释然，也有从未放下的执念。
第二天清晨，两人收拾好行囊，继续往黑石山脉深处走。山道越来越陡，两边的岩壁上开始出现黑色的石头，阳光照在上面，泛着冰冷的光。
燕长风的脚步突然停住，目光落在一块黑石上。那上面刻着个模糊的剑痕，像是用剑尖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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