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骨殖，往嘴里塞去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，眼睛变得通红，像淬了血的玛瑙。
“他在服毒！”燕长风的剑更快，归鸿剑的剑锋刺穿墨麟的肩膀，却被他用手死死抓住，毒血顺着剑刃流下来，滴在青石板上，腐蚀出细密的小坑。
苏慕云扑过去，将那箱兰草图谱砸在墨麟头上。图谱散落一地，其中一本正好落在燃烧的黑袍上，书页上的兰草纹在火里竟发出金光，将墨麟身上的火焰逼退了几分。
“是真迹！”燕长风认出那是母亲亲手绘制的图谱，纸页里混着兰草纤维，遇邪火会显灵，“慕云，把图谱聚到一起！”
苏慕云立刻照做，他将散落的图谱拢在怀里，金光越来越盛，像个巨大的茧，将墨麟困在中央。黑衣人想冲过来帮忙，却被金光弹开，撞在柱子上晕了过去。
墨麟在金光里痛苦地挣扎，身上的蛇鳞一片片剥落，露出下面溃烂的皮肤。“不——”他发出绝望的嘶吼，身体渐渐融化，变成一滩黑血，渗入青石板的缝隙里，只留下那枚断裂的墨玉，在金光里闪了闪，彻底碎裂。
金光散去时，祠堂里一片狼藉，只有那些散落的图谱完好无损，纸页上的兰草纹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。燕长风捡起最上面的那本，封面上用朱砂画着株九瓣兰，根须深深扎在土里，叶片上写着行小字：“兰生幽谷，不以无人而不芳。”
“是母亲的字。”燕长风的指尖抚过字迹，纸页带着淡淡的兰香，像母亲的气息从未远去。
苏慕云走到石缝边，那里的兰草芽在刚才的打斗中被踩得弯折，却仍倔强地昂着头，叶片上的泥土被震落，露出下面嫩白的根须。“它还活着。”少年的声音带着惊喜。
燕长风蹲下身，用手将兰草芽周围的土压实，又从供桌的陶瓮里捏出几粒籽，撒在旁边：“会活的。”他望着窗外的槐树林，晨光透过叶隙洒进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亮斑，“就像兰家村的人，只要还有一粒种子，就不会真正消失。”
祠堂外传来官差的脚步声，是柳大夫报的官。燕长风将图谱收好，归鸿剑的剑穗缠着那片兰草芽，青线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绿。
“我们该走了。”他对苏慕云说，“秘库的另一半钥匙在关外，墨麟只是个幌子，真正想得到图谱的人，还在等着我们。”
苏慕云点头，怀里抱着图谱，像抱着整个兰家村的希望。两人走出祠堂时，晨露落在他们的肩头，带着兰草的清香，也带着新生的气息。
槐树上的麻雀又落了回来，叽叽喳喳地叫着，像是在为那株石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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