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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话要问。”
苏慕云赶紧从布袋里掏出伤药，先替燕长风简单包扎了伤口，才转身去弄醒那风行者。少年不知从哪摸出块尖锐的石片，在对方的脚心轻轻一划，那风行者猛地抽搐着睁开眼。
“说，鬼面在黑风口藏了什么？”燕长风的剑尖抵住他的眉心，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。
风行者看着满地的尸体，脸色惨白如纸，嘴唇哆嗦着：“是……是‘兰骨’……”
“兰骨？”燕长风皱眉，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是……是用兰家村人的骨头磨成的粉……”风行者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鬼面说……用它能催开幽冥兰的最后一瓣，召唤出兰家村的怨灵……”
燕长风的呼吸陡然一滞，归鸿剑的剑鸣变得尖锐，像是在控诉这荒诞的残忍。他想起母亲手札里的话：“兰草性韧，入土即生，唯忌血亲之骨，触之则腐。”原来影阁不止要毁了兰家村的人，连死后的安宁都不肯给。
“他人呢？”苏慕云的声音带着哽咽，匕首紧紧抵在风行者的咽喉。
“在……在黑风口的祭坛……”风行者的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，“他说要在月圆之夜……用兰骨献祭……”
燕长风没再追问，归鸿剑的剑锋微动，那风行者的眼神瞬间涣散，再也没了声息。
谷道里只剩下风声，卷起地上的砂砾，打在尸体上，发出细碎的响。苏慕云望着黑风口的方向，那里的风似乎更烈了，像有无数冤魂在哭泣。
“我们必须阻止他。”少年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燕长风点头，将归鸿剑插回剑鞘。他抬头望向谷外，天边的云层开始变红，显然已是午后。“得赶在月圆之前到黑风口。”
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，捡起几柄还算完好的短刃当作备用武器，又从风行者的尸体上搜出些干粮和水，便继续往谷外走去。
经过那几株幸存的春兰时，燕长风停下脚步。布袋里的兰草不知何时绽开了一朵小小的白花，在风中轻轻摇曳，像是在无声地慰藉。他伸手摸了摸花瓣，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，突然想起母亲说过的话：“风再烈，草也能扎根；雪再大，花也能绽放。”
或许这就是兰家村人骨子里的韧，哪怕被碾碎成尘，也总能在绝境里透出点生机。
走出野狼谷时，风突然停了。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投在戈壁的砂砾上，像两道倔强的刻痕。远处的黑风口隐在暮色里，轮廓模糊，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。
燕长风握紧归鸿剑，剑穗的青线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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