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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冲了数丈，恰好停在那块中央巨石旁。“慕云，下马！”
两人翻身落地的瞬间，燕长风挥剑斩断了两匹马的缰绳。受惊的坐骑嘶鸣着往前狂奔，将追来的风行者引开了大半。他趁机拽着苏慕云躲到巨石后面，归鸿剑横在身前，剑穗的青线贴在石面上，能清晰地感觉到风行者的脚步声正从两侧逼近。
“他们人太多了。”苏慕云靠在冰冷的石壁上，手里紧紧攥着那柄缺口匕首，指节泛白，“我们要不要往谷外退？”
燕长风摇了摇头，耳朵贴在巨石上，听着外面的动静。风行者的脚步声很轻，像猫爪踩在沙地上，但他能分辨出，至少有十余人正围着巨石游走，还有人在往崖壁上攀爬，显然是想从上面往下攻。
“退不出去了。”他看着巨石顶部延伸出的横枝，那枝干够粗，勉强能容一人立足，“你先上去，我挡住他们。”
“我不！”苏慕云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又赶紧压低，“要走一起走，当年在黑风寨你就说过……”
“那时候是躲，现在是等。”燕长风打断他，目光落在少年沾着泥污的脸上，“看到巨石后面那道裂缝了吗？里面是空的，能通到谷顶。你从上面绕到他们身后，把剩下的幽冥兰干花点燃，烟能呛得他们暂时失去视物能力。”
苏慕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巨石与崖壁相接的地方果然有道窄缝，仅容一人侧身通过，缝隙里隐约透出微光，似乎真的能通往高处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在下面给你打掩护。”燕长风将归鸿剑的剑穗解下，塞进苏慕云手里，青线末端的玉佩带着他的体温，“这玉佩能驱虫，风行者的短刃上有蚀骨散，万一沾到，用玉佩擦一擦能缓解毒性。”
少年攥紧青线玉佩，指尖能摸到上面细密的纹路，那是母亲留下的兰草纹，此刻却像在灼烧他的掌心。“你一定要小心。”
燕长风笑了笑，伸手替他拂去肩上的砂砾：“等你从上面下来，我们去关外喝烈酒。”
苏慕云用力点头，转身钻进那道裂缝。缝隙狭窄，仅能容他匍匐前进，岩壁上的碎石刮得他手肘生疼，但他不敢停，少年知道，燕长风在下面多撑一刻，他就多一分机会。
听着身后的爬动声渐渐远去，燕长风深吸一口气，归鸿剑在手中转了个剑花。他突然扬声喊道：“影阁的杂碎，只会躲在暗处放冷箭吗？”
话音未落，数道黑影从巨石两侧扑来，短刃的寒光在风里织成一张网。燕长风不退反进，归鸿剑的剑光陡然暴涨，剑风卷起地上的砂砾，形成一道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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