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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。”
“燕兄小心。”陈捕头叮嘱道,“巡江营的统领是个硬茬,据说一手‘破浪刀’使得出神入化,当年兰家村的案子,他也有份参与。”
燕长风点头,没再说话。他知道此行凶险,但有些事,必须有人去做。就像当年师父明知影阁是火坑,还是要往里跳;就像周先生明明可以安度晚年,却选择用性命传递消息。
从石室出来,江风更凉了,带着夜露的湿意。燕长风望着断龙滩的方向,那里的江面在夜色里泛着墨色的光,像条蛰伏的巨蟒。归鸿剑的剑穗垂在身侧,青线缠着的玉佩在风里轻轻撞着剑鞘,发出细碎的响,像在为他壮行。
苏慕云跟在他身后,手里攥着那半块糖糕,突然说:“燕大哥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燕长风回头,“断龙滩太危险,你留在这里,等我们的消息。”
“可我……”
“听话。”燕长风的声音很沉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,“你爹的仇,我们很快就能报了,到时候,我带你去兰家村看九瓣兰。”
苏慕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没掉下来:“你一定要回来。”
“一定。”
燕长风转身走进芦苇荡,身影很快被夜色吞没。江风卷着芦苇的清香,送着他的方向,归鸿剑的剑穗在风里轻轻颤动,像在说:此去前路虽险,然风过处,自有剑鸣相护。
夜渐深,江面上的雾气越来越浓,将断龙滩的礁石笼罩在一片白茫茫中。燕长风伏在一块巨大的礁石后,借着雾气的掩护,观察着滩涂的地形。
断龙滩果然名不虚传,礁石嶙峋,水流湍急,浪花拍在石上,发出雷鸣般的巨响。滩涂中央有块平坦的巨石,显然是交易的地点,周围的礁石缝隙里,隐约能看见人影晃动——是巡江营的暗哨。
燕长风屏住呼吸,像块融入礁石的石头。归鸿剑的剑穗被他掖在怀里,怕被风吹动发出声响。他知道,稍有不慎,就会陷入重围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船桨划水的声,越来越近。燕长风赶紧缩回礁石后,只见一艘快船冲破雾气,停靠在滩涂边,船上跳下几个黑衣汉子,为首的正是巡江营的统领,手里提着个沉重的箱子,显然装的就是军火。
片刻后,另一艘乌篷船也到了,船头站着个戴着斗笠的人,看不清脸,只听见他的声音阴冷刺骨:“王统领,东西带来了吗?”
“影主放心,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。”王统领的声音带着谄媚。
燕长风的心猛地一跳——影主?影阁的阁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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