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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当年灭门案的凶手，用的就是这套功夫。
个黑影绕到他身后，弯刀直刺背心。燕长风像是背后长了眼，归鸿剑反手撩起，剑脊磕在对方手腕上，同时抬脚踹向礁石，借着力道旋身，剑刃顺势划开黑影的衣襟，露出里面的刺青——朵扭曲的兰草，和帕子上的绣样有着诡异的相似。
“影阁的‘兰部’……”燕长风的眼神冷下来，“当年动手的，果然有你们。”
黑影没答话，只是发出嗬嗬的怪响，攻势愈发狠戾。燕长风渐渐被逼到滩边，浪水漫过脚踝，带着咸腥的冷。他突然注意到，每个黑影的脚踝处，都系着根红绳，绳尾坠着小小的铁牌，上面刻着不同的字。
归鸿剑突然变招，不再硬拼，而是借着浪涛的节奏游走。每当浪头拍岸，他的剑就递出，像随波逐流的鱼，却招招咬向对方的破绽。青线剑穗在水雾里闪着，像在给主人指引方向。
个黑影被剑风扫中，踉跄着后退，撞在礁石上。燕长风欺身而上，剑尖抵住他的咽喉，目光落在对方的铁牌上——刻的是“雷”。
“说。”他的声音比浪水还冷，“当年‘雷部’的人，为什么要灭那户人家？”
黑影突然狂笑起来，笑声被浪头吞没大半：“因为他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……兰草要开花，总得有人当肥料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他突然抽搐起来，嘴角溢出黑血。燕长风皱眉后退，看着黑影在地上蜷缩成团，很快没了声息——是影阁的“灭口术”。
其他黑影见势不妙，纷纷掠向空中，很快消失在雾里。燕长风没追，只是站在滩上，任由浪水打湿裤脚。归鸿剑垂在身侧，剑穗的青线缠着根红绳，是刚才从黑影脚踝上削下来的。
苏慕云从礁石后跑出来，手里还攥着火折子：“燕大哥，他们跑了？”少年的目光落在燕长风的袖上，“那帕子……”
“太奶奶的药，我会想办法。”燕长风打断他，转身往回走，“这些药材不能要，我带你去别处找。”
苏慕云看着被浪水渐渐淹没的木箱，突然想起什么：“燕大哥，刚才那黑影说‘兰草要开花’……是什么意思？”
燕长风的脚步顿了顿。袖中的帕子贴着心口，绣着的兰草像是活了过来。他想起那户灭门的人家，院里种满了兰草，花期却在寒冬，开得比血还艳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继续往前走，灰衫在风中扬起，“快走吧，雾要散了。”
阳光终于刺破晨雾，洒在乱石滩上，将礁石的影子拉得很长。燕长风的影子落在滩涂里，归鸿剑的影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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