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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以为，你永远不会知道。”她的指尖抚过金线莲纹剑，“当年清风堡的火，是我放的；殷千柔的蛊，是我下的；还有你父亲的死……”
“别说了！”苏慕云突然喊道，手里的陶罐“哐当”掉在地上，酒液漫过青石板，“你明明那么好，给我缝衣服，给燕大哥绣剑穗，你怎么会……”
“好？”阿芷的笑声突然变得凄厉，“我娘是影阁的人，生下来就注定要做这些！我接近你们，就是为了并蒂莲心，就是为了解我身上的蛊！”她猛地指向燕长风，“你以为我绣的牡丹里藏着莲，是喜欢你吗？那是影阁的暗号！”
归鸿剑的剑穗突然剧烈颤动，红绸绿绸缠在一起，竟在水面映出阿芷绣的那些剑穗——每一个牡丹纹里，都藏着个极小的金线莲，像一颗颗埋在心底的毒瘤。
燕长风的指尖在剑柄上捏出了血，却依旧没有动。他想起阿芷在断云峰为他补衣服的模样，想起她在王记布庄灯下绣剑穗的专注，想起她指尖的温度，那些总不会是假的。
“你的蛊，早就解了，对不对？”燕长风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种笃定，“在莲池渡头，你用绿绸挡箭时，我就发现了——你的手没有抖，眼神也没有涣散，根本不像中蛊的人。”
阿芷的脸色瞬间惨白，握剑的手开始抖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殷前辈告诉我的。”燕长风的目光落在池心的并蒂莲上，“她早就发现你在偷偷解蛊，却没有揭发你，因为她知道，你本性不坏，只是被影阁逼的。”
阿芷突然笑了，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：“她当然知道……因为她是我亲姐姐啊！”
这句话像道惊雷，炸得苏慕云愣在原地，连燕长风都怔住了。池边的风突然变得很冷，吹得芦苇沙沙作响，像在替这对姐妹哭泣。
“我娘当年生了我们姐妹俩，姐姐被送去清风堡当卧底，我被留在影阁学毒术。”阿芷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疲惫，“她恨影阁，却又不得不替他们做事；我爱姐姐，却又要亲手给她下蛊……”
归鸿剑的剑鸣突然变得温柔，剑穗的红绸绿绸松开了些，在水面轻轻摆动，像在安慰。燕长风望着阿芷苍白的脸，突然觉得，这世间的恩怨，远比他想象的更复杂，也更让人心疼。
“并蒂莲心，你拿去吧。”燕长风从怀里掏出个布包，里面是那颗饱满的莲心，“解了你的蛊，离开影阁，去过你想过的日子。”
阿芷愣住了，握着金线莲纹剑的手慢慢垂下：“你……不杀我？”
“杀了你，清风堡的血就能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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