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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扇,扇骨是用精铁打造的,正抵在王大人的咽喉上。
“燕长风,交出玉佩,我饶他们不死。”男子的声音像淬了冰,“不然,这王府上下,今夜都得为你陪葬。”
是殷千柔。
燕长风将阿芷护在身后,归鸿剑横在身前,剑穗的红绸绿绸在风里猎猎作响:“你的对手是我,放了王大人。”
“爽快。”殷千柔推开王大人,折扇“唰”地展开,扇面画着朵盛开的莲,与清风堡密室里的《莲池夜月图》如出一辙,“你父亲当年也是这么跟我说话的,可惜啊,他最后还是死在我手里。”
“你说谎!”阿芷忍不住喊道,“我爹说,是你偷袭,用毒才害死前堡主的!”
殷千柔的脸色沉了沉,折扇猛地挥出,扇骨带着风声袭向阿芷。燕长风早有防备,归鸿剑一格,“当”的一声脆响,两人各退三步。
“你比你父亲差远了。”殷千柔冷笑,折扇再次攻来,招式刁钻狠辣,“当年他能接我百招,你……撑不过五十招。”
燕长风不与他斗嘴,归鸿剑的剑势如风,红绸绿绸的剑穗在灯光与月光里翻飞,时而缠向对方的手腕,时而扫向他的眼睛,逼得殷千柔不得不收起轻视之心。
他的剑越来越快,越来越急,每一剑都带着对父母的思念,对苏慕云的愧疚,对清风堡冤魂的告慰。归鸿剑的鸣响越来越清亮,像在回应着他的心意,剑穗上的红与绿缠得越来越紧,像两股拧在一起的力量。
“铛!”两柄兵器再次相撞,殷千柔的折扇被震开,扇面裂了道口子,正好在那朵莲的中心。他后退两步,脸上第一次露出惊色:“这剑……这剑鸣……”
“这是我母亲绣的剑穗,父亲铸的剑。”燕长风的声音裹在风里,带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,“他们都在这剑里,看着你伏法。”
殷千柔突然疯狂地笑了起来,笑声在竹林里回荡,带着种绝望的凄厉:“伏法?我殷千柔纵横半生,岂是你们能审判的?”他从怀里掏出个瓷瓶,猛地往地上一摔,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,带着刺鼻的气味,“咱们来日方长!”
烟雾散去时,竹林里的黑衣人已经不见了,只留下满地狼藉的竹枝和血迹。王大人捂着胸口咳嗽,脸色苍白如纸:“这老狐狸,早有准备。”
燕长风望着殷千柔逃走的方向,归鸿剑的剑穗在风里轻轻摆动,红与绿在月光下闪着光。他知道,今夜只是开始,与殷千柔的决战,还在后面。
但他不再像从前那样孤身一人。身边有阿芷,有王大人,有无数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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