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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上木盒，指腹抚过盒盖上的莲纹锁扣，那里被人摩挲得发亮，显然母亲曾无数次抚摸过它。他忽然明白，母亲不是没能逃走，是选择留下，用自己的命，护住了这些能证明父亲清白的证据。
“原来……是这样。”阿芷的声音带着哽咽，“你爹娘，都是好人。”
石室突然传来震动，外面隐约有喊叫声。燕长风走到洞口，看见石径上涌来一群黑衣人，为首的正是燕长卿，他手里举着柄鬼头刀，正指挥着手下砸向洞口的石板。
“燕长风，我知道你在里面！”燕长卿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，“把令牌和木盒交出来，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点！”
燕长风将木盒塞进怀里，归鸿剑“噌”地出鞘，剑光在油灯下亮得刺眼：“阿芷，你从石室后面的密道走，出口在断云峰的迎客松下，刘叔他们在那里接应。”
石室的后墙果然有扇暗门，阿芷推了推，门纹丝不动：“锁着的！”
燕长风走过去，将父亲的令牌嵌进门上的凹槽，暗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，露出条通往外面的窄道。“快走！”他将阿芷往里推了推，“告诉刘叔，把这些证据交给王大人，让他在朝堂上公布于众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阿芷的眼眶红了，“我跟你一起打！”
“他们要的是我，不是你。”燕长风的剑穗在风里摆了摆，红绸绿绸缠在一起，像在说“别担心”，“记住，清风堡的莲，开得最盛的时候，往往是在风雨里。”
阿芷咬了咬唇，最后看了他一眼，转身钻进暗门。暗门缓缓合上的瞬间，燕长风听见她喊：“燕大哥，我在断云峰等你！”
洞口的石板被砸得“砰砰”响，缝隙里透进越来越多的光亮。燕长风深吸一口气，归鸿剑在手里转了个圈，剑穗扫过石台上的油灯，灯油洒在地上，顺着石缝流开。
他将油灯往地上一扔，火苗瞬间窜起，沿着灯油蔓延，很快在石室门口燃起一道火墙，将黑衣人的喊声隔在外面。
燕长风跃上石台，望着石壁上的《莲池夜月图》，画中父亲的剑穗在风里飞扬，母亲的红绸在月光下闪烁。他忽然笑了，原来自己一直追寻的真相，一直守护的执念，早就在这密室里，在父母的目光里，等了他这么多年。
火墙的另一边，燕长卿的骂声越来越近。燕长风握紧归鸿剑，剑鸣在石室里回荡，清越得像声宣告。
他知道，接下来的仗会很难打。但他不再是那个孤身一人的灰衫剑客，他的剑穗上，缠着母亲的针脚，父亲的风骨，苏慕云的期待，阿芷的倔强，还有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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