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陷通敌,遭到追杀。
祭坛的火光越来越近,隐约能看见黑风寨的喽啰正围着个石台,石台上绑着个穿灰衫的中年人,正是苏慕云日思夜想的父亲。而坛下的火盆里,正烧着些孩童的衣物,其中一件,赫然绣着云纹。
“爹!”苏慕云的哭喊撕心裂肺。
石台上的苏父猛地抬头,看见儿子手里的龙佩,浑浊的眼里瞬间迸出光:“慕云!别过来!”
影阁坛主从阴影里走出来,手里把玩着颗血红的莲子,正是当年从苏家抢来的信物:“燕长风,你果然藏着苏家的种。也好,今日就让你们父子、师徒,一起祭了血莲。”
燕长风将苏慕云护在身后,归鸿剑的剑穗无风自动,红绸在火光里舒展,像道准备噬人的血痕:“坛主怕是忘了,二十年前,你用这禁术害我师父时,我就在窗外看着。”
坛主的脸色骤变:“你是……那个被丢在乱葬岗的孩子?”
“托你的福,被乞丐捡了去,学了点三脚猫功夫。”燕长风的剑锋指向坛主的咽喉,“今日,该还账了。”
归鸿剑的剑鸣突然拔高,盖过了祭坛的诵经声。燕长风的灰衫在火光里猎猎作响,剑穗的红绸缠上石台上的锁链,猛地一拽,苏父身上的束缚应声而断。
“慕云,带爹走!”
苏慕云刚扶着父亲往谷外跑,影阁的人便蜂拥而上。燕长风的剑锋在人群里穿梭,每一次挥剑,都带起道血光,剑穗的红绸越来越艳,像从他心口淌出的血。
他想起师父临终前的眼神,想起酒肆老板说的“镇邪酒旗”,想起襁褓里的剑穗布——原来从一开始,他的命就和苏家绑在一起,和影阁的仇恨绑在一起。
祭坛的火越烧越旺,映得燕长风的灰衫忽明忽暗。他看着苏慕云扶着父亲消失在谷口,突然笑了——师父,你看,风过处,剑鸣不止,恩怨终有了结的一天。
归鸿剑最后一次响起时,像极了二十年前那个雨夜,师父挡在他身前,被影阁的毒箭射穿时,剑穗发出的悲鸣。只是这一次,悲鸣里多了份释然。
雨又开始下了,冲刷着祭坛上的血迹。燕长风捡起落在地上的云纹鞋碎片,放进怀里,转身往谷外走。他知道,断魂谷的事了了,但江湖路还长,只要还有人记得仇恨,他的剑就不能停。
青石镇的酒旗被重新挂起,“醉清风”三个字在阳光下泛着新漆的光。老板说,有个穿灰衫的剑客留了些碎银,说要修修那旗面。
没人知道,那剑客走出镇口时,剑穗的红绸上,沾着片从祭坛带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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