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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……”
“闭嘴！”黑衣人狠狠踹了石台一脚，苏慕云痛得闷哼一声。
燕长风的指尖在短刃上摩挲着，目光落在苏慕云渗血的手腕上——铁链已经勒进肉里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：“我替他。但你们得先解开他的铁链。”
“可以。”为首的黑衣人示意同伴解开苏慕云的铁链，“不过，得等你躺上去再说。”
燕长风没再犹豫，走到石台边，刚要躺下，却突然冲向捡剑的黑衣人，同时拔出腰间的短刃，掷向为首者。短刃上涂着特制的药粉，是影阁人最怕的“散力粉”，沾到就会浑身无力。
为首者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，慌忙躲闪，却还是被药粉扫到了手臂，顿时瘫倒在地。捡剑的黑衣人反应稍慢，被燕长风一拳砸在面门，归鸿剑重新回到手中。剑鸣再次响起，比刚才更响亮，像是在宣泄着怒火。
“不知死活！”剩下的黑衣人扑了上来。燕长风将苏慕云护在身后，归鸿剑舞得密不透风，剑锋所及之处，血花四溅。石室里的烛火被剑气搅得剧烈晃动，照得他的脸忽明忽暗，像尊浴血的修罗。
苏慕云扶着墙壁站起来，捡起地上的短刃，咬着牙刺向一个黑衣人的后腰：“我爹说过，打架不能只靠燕大哥！”
燕长风瞥了他一眼，眼里闪过丝暖意，剑势却更猛了。不过片刻功夫，石室里的黑衣人就被解决干净，只剩下瘫在地上呻吟的为首者。
“说，影阁坛主在哪？”燕长风用剑指着他的咽喉。
为首者哆嗦着抬手指向石室深处的一道石门：“在……在里面……第三关，是坛主亲自守着……”
燕长风扶起苏慕云，少年的腿还在发软，却硬是站直了身子：“燕大哥，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燕长风点头，归鸿剑在前开路，推开了那道石门。门后没有预想中的埋伏，只有条长长的甬道，两侧的墙壁上挂着些画像，画的都是些面目狰狞的鬼神，在烛火下像是活了过来。
甬道尽头是间宽敞的密室，正中央坐着个穿着蟒袍的老者，头发花白，却梳得一丝不苟，手里把玩着颗玉扳指，见他们进来，只是淡淡抬了抬眼。
“燕长风？”老者的声音很平静，听不出喜怒，“比你父亲当年，多了些锐气。”
燕长风的瞳孔猛地收缩：“你认识我爹？”
“认识。”老者笑了笑，站起身，蟒袍上的龙纹在烛火下闪着光，“不仅认识，还是老朋友了。当年清风堡那把火，烧得可真旺啊。”
“是你！”燕长风的声音发颤，归鸿剑的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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