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趁着这刹那的空隙，他一把夺过苏慕云手里的青铜片，将钥匙往纹路里一插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青铜片突然弹开，里面藏着张极薄的羊皮，上面用朱砂画着座宅院的布局，正厅的位置圈着个“莲”字，旁边注着行小字：“坛主卧房，石匣藏秘。”
“原来如此！”燕长风恍然大悟，这钥匙是开影阁坛主卧房里的石匣的！那石匣里藏的，定是比账册更致命的证据——或许是与朝廷官员勾结的书信，或许是贩卖鸦片的账本。
副坛主见状，目眦欲裂，挣扎着爬起来，狼牙棒直取燕长风的后心：“给我留下！”
燕长风早有防备，侧身避开的同时，归鸿剑反手出鞘，剑锋贴着对方的咽喉划过，带起道血线。“告诉你们坛主，”他的声音冷得像霜，“我会带着这青铜片去京城，亲手打开他的石匣。到时候，所有的秘密，都会大白于天下。”
白面男子见势不妙，拽着副坛主就往林子里跑，剩下的黑衣人也跟着狼狈逃窜。林子里很快恢复了寂静，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，还有苏慕云粗重的喘息。
燕长风将青铜片收好，重新合上锦盒。阳光透过林隙落在他脸上，能看见鬓角渗出的汗珠，混着灰尘，在皮肤上划出浅浅的痕。
“我们真的要去京城？”苏慕云的声音带着些忐忑，却更多的是期待，“那里可是天子脚下，影阁的势力……”
“越是天子脚下，越该有公道。”燕长风将锦盒递给少年，自己则捡起归鸿剑，剑穗的红绸在风里舒展，像道流动的火焰，“清风堡的冤屈，你爹的仇，还有那些被影阁残害的人，都该在京城，讨个说法。”
苏慕云握紧锦盒，少年的掌心与盒面的缠枝纹相贴，突然觉得那些冰冷的纹路有了温度。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眼神，那时他不懂，现在却明白了——有些东西，比性命更重要，比如真相，比如公道。
风再次吹过落马坡，带着远处溪流的清冽。燕长风望着京城的方向，那里的天空被云层遮着，看不真切，却像有无数双眼睛在等待。归鸿剑在鞘中轻轻鸣响，像是在回应着这份等待，也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征途壮行。
他知道，京城的路比落马坡的暗渠更险，影阁的坛主比副坛主更狠，那些藏在石匣里的秘密，或许会掀起比灭门案更大的风浪。但他不怕。
因为他的剑还在，身边的少年还在，剑穗上的红绸还在。风过处，剑鸣不息，这鸣响里，藏着不屈的魂，藏着未凉的血，藏着一段必须走完的宿命。
燕长风扶着苏慕云起身，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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