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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靠在他身上，呼吸微弱，却仍攥着密信不肯松手：“信……不能丢……”
“没丢。”燕长风将他护在怀里，剑穗扫开挡路的碎石，“我们都活着，信也活着。”
石窟深处传来滴水声，清脆如铃。借着剑光，燕长风看见石壁上刻满了字，都是清风堡的人名，有的被划了叉，有的还留着空白——是当年的幸存者名单。最上面一行，刻着他叔父的名字，旁边用朱笔写着“忍辱负重，终得昭雪”。
“是叔父刻的。”燕长风的指尖抚过那些字，眼眶发烫，“他根本没有叛堡，他是假意归顺，为了收集影阁的罪证。”
石壁的尽头有个石台，上面放着个铁盒，盒盖的锁孔正是莲花形状。燕长风将掌心的血按上去，锁“咔哒”一声弹开，里面除了影阁与朝廷勾结的账册，还有封叔父的亲笔信：
“长风吾侄，当你看到这封信时，我或许已不在人世。影阁坛主实为先帝私生子，妄图借影阁颠覆朝纲，密信便是他谋逆的铁证。我假意与他合作，实为寻找时机。石窟的火药是我布下的，若事不成，便与这罪证同归于尽，绝不落入贼人之手。切记，清风堡的人，骨头永远是直的。”
苏慕云不知何时醒了，靠在石台上，看着信上的字，突然笑了，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淌：“我爹……我爹当年帮你叔父藏账册，不是通匪，是英雄……”
燕长风将他扶起，归鸿剑的剑穗缠在两人手腕上，红绸在微光里像道流动的血线。“对，他们都是英雄。”
石窟的另一端传来风响，显然是另有出口。燕长风背着苏慕云，手里拎着铁盒，一步步往外走。剑光劈开黑暗，照亮脚下的碎石，也照亮了那些刻在石壁上的名字——他们不再是冰冷的字迹，而是一个个鲜活的灵魂，在剑鸣中低语，等着重见天日的那天。
走出石窟时，天已放晴，落马坡的雾散得干干净净，阳光透过松枝洒下来，在地上织出金网。远处传来马蹄声，是王捕头带着弟兄们来了，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，绣着的“清正”二字格外醒目。
燕长风抬头望去，归鸿剑的剑穗在阳光下舒展，红绸上的血迹被风吹得渐渐干涸，却愈发鲜艳，像朵在尘埃里绽放的莲。他知道，影阁的坛主还在逃，朝堂的暗流依旧汹涌，但此刻，他的脚步异常坚定。
因为风过处，剑鸣不息。那些被掩盖的真相，那些不屈的灵魂，都已随着散开的雾气，重见光明。而他的剑，会继续带着这份光明，斩开所有的黑暗，直到江湖清平，直到公道昭彰。
苏慕云趴在他背上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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