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鸿剑的剑光如练，直取对方的面门，“他倒是敢把你这种废物放出来丢人现眼。”
独眼汉子的刀招瞬间乱了，脸上的疤因为愤怒而扭曲：“你懂什么！坛主说了，只要拿到密信，我就是影阁在江南的总舵主！”
缠斗间，燕长风瞥见茶铺后院的方向，苏慕云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巷口，手腕上的红绸在晨光里像道流动的血痕。他的心安定了些，剑招愈发凌厉，归鸿剑的剑锋始终离独眼汉子的咽喉三寸，红绸剑穗时不时缠住他的手腕，让他的刀总差那么一点。
“影阁的坛主，躲在后面不敢出来吗？”燕长风的声音裹着剑气，“还是怕我揭穿他叛堡的丑事？”
独眼汉子的动作猛地一滞，眼里闪过一丝慌乱。燕长风抓住这个破绽，归鸿剑的剑穗如灵蛇般卷出，缠住了对方的刀鞘，猛地一拽，刀脱手飞出，插进灶膛的柴火里，溅起一片火星。
“拿下他！”燕长风喊道，茶铺掌柜不知何时抄起了根扁担，瘸着腿冲上来，对着影阁的人劈头盖脸地打去。周围的茶客也纷纷起身，有的举着板凳，有的操起茶壶，显然都是些被影阁欺压过的江湖人。
影阁的人没想到会遭到围攻，顿时乱了阵脚。独眼汉子见势不妙，转身想逃，却被燕长风的归鸿剑挡住去路。剑锋贴着他的脸颊划过，留下道血痕，与他原本的疤交叉，像个狰狞的十字。
“告诉你们坛主。”燕长风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清风堡的账，我燕长风接了。他欠的血债，迟早要还。”
独眼汉子连滚带爬地冲出茶铺，影阁的人也跟着狼狈逃窜。茶铺里一片狼藉，桌椅翻倒，茶水泼洒，却没人在意。掌柜捡起因打斗散落的菩提子，一颗颗串起来，递给燕长风：“这是……当年堡里的弟兄送我的，说戴着能保平安。现在……该还给你了。”
燕长风接过菩提子串，戴在手腕上，与归鸿剑的剑穗缠在一起，红绸与木珠相触，发出细碎的响。他望向窗外，苏慕云已经走远，巷口的晨光里，只留下个坚定的背影。
风从茶铺的破窗钻进来，带着晨雾的湿气，拂动着归鸿剑的剑穗。燕长风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影阁的坛主不会善罢甘休，落马坡的密信，京城的张大人，还有那些被掩盖了十年的真相，都在等着他去揭开。
但他不怕。
因为风过处，剑鸣不息。归鸿剑的剑穗裁开晨雾，也裁开了尘封的旧案，那些散落的证据，那些不屈的灵魂，都将在这剑鸣中，重见天日。
茶铺的灶膛里，柴火噼啪作响，将晨光染得温暖。燕长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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