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咬？”
燕长风动了。
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，只听见风里炸开一串金铁交鸣，像烧红的烙铁扔进冰水里。归鸿剑的剑光裹着红绸，像道游走的血线，瞬间缠上秦无常的马鞭。红绸猛地绷紧，秦无常只觉手腕一麻，马鞭脱手飞出，在空中断成两截。
“燕大侠的剑还是这么快。”秦无常舔了舔嘴角的血，黑袍下的手缓缓抽出腰间的短刀，刀身泛着蓝幽幽的光，“可惜啊，当年你师父要是有你一半快，也不至于死在乱箭底下。”
这句话像根针，狠狠扎进燕长风的软肋。他的剑招猛地一乱，秦无常趁机扑上，短刀带着毒腥气直刺他心口。就在这时，残碑后突然冲出个身影，抱着块石头狠狠砸向秦无常的马腿——是苏慕云。
黑马吃痛人立，秦无常险些摔下来。燕长风趁机旋身，归鸿剑擦着秦无常的脖颈掠过，带起一串血珠。
“带仵作走！”燕长风吼道，红绸剑穗扫向苏慕云，缠在他手腕上，“往镇外跑，去找陈捕头！”
苏慕云咬着牙拽起老仵作，红绸在两人之间绷得笔直，像道生命线。秦无常稳住身形，刀光再次劈来：“想走？没那么容易！”
燕长风迎上去，剑光织成密网。归鸿剑的鸣响越来越急，像在催促，又像在悲鸣。他瞥见苏慕云拖着老仵作消失在林子里，红绸从少年腕间滑落的瞬间，突然想起师父临终前的眼神——不是遗憾，是解脱。
“你师父留了本手札，对吧？”秦无常的刀招越来越狠，“藏在残碑里？可惜啊，他到死都没说密码，你说可笑不可笑？”
燕长风的剑锋陡然转厉。他知道手札的事，师父说那里面记着黑风寨和官府勾结的证据，藏在残碑的暗格里。方才指尖摸到的浅坑，想必就是机关的入口。
风突然变了向，卷着纸钱灰扑在秦无常脸上。他下意识闭眼的瞬间，归鸿剑已经刺穿了他的肩胛。燕长风没恋战，借着剑身反弹的力道后退，脚尖在残碑上一点，碑身果然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
“想启碑？”秦无常捂着伤口狞笑，“我早就在下面埋了炸药，你动一块砖，咱们就一起上西天！”
燕长风的动作顿住了。风里果然飘来淡淡的硝石味，像死神的呼吸。
残碑旁的荒草突然剧烈晃动，钻出几个身影——是青石镇的百姓，手里握着锄头扁担，为首的是个瘸腿的货郎：“燕大侠，我们来帮你！当年我儿子也死在那场案子里，今天就陪这狗贼同归于尽！”
越来越多的人从林子里涌出来，有老人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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